“好,不走。”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今晚陪你。”
听到他肯定的答覆,豚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得逞的、灿烂的笑容。
她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次闭上了眼睛,但环住他的手臂,却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
解决了这边,陈烈却丝毫不敢放鬆。他小心翼翼地腾出一只手,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他点开了苏晚晴的微信对话框。
看著那句依旧停留在界面上的“洗乾净了等你哦”。
该怎么解释?说自己被员工缠住了?还是说自己不小心睡著了?
任何理由,在那个聪慧如妖的女人面前,恐怕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刪刪改改,打出了一行字,言辞儘量简洁而又显得真诚。
“苏姐,抱歉。这边临时出了点急事,今晚回不去了。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他没有用“豚豚喝多了”之类的藉口,因为他知道,在苏晚晴面前,任何將责任推给別人的行为,都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心虚和没有担当。
点击,发送。
信息旁边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灰色对號,显示“已发送”。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场狂风暴雨。
或许是一句冷嘲热讽的“哦?”,或许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又或者是一通直接打过来兴师问罪的电话。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手机屏幕上,除了他发过去的那条信息,依旧是一片空白。
没有回覆。
甚至连“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都没有出现过。
对面不会已经睡著了吧——
想到这里,陈烈也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陈烈是在一阵细微的、带著痒意的骚动中醒来的。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头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的乌黑长髮。
豚豚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正像只小猫一样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著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不老实地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一眨不眨地凝视著他。
看到他醒来,她脸颊一红,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迅速收回了作乱的手指,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刚睡醒时的沙哑:“老板,你醒啦?”
陈烈看看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心中的那点睡意瞬间被一股暖流所驱散。
他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磁性:“早。”
豚豚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感受看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沉稳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让她沉迷的气息,过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地问道:“我-我昨晚,表现得怎么样呀?”
问出这句话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陈烈被她这副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逗笑了,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故意拉长了声音:“你说呢?”
见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他才低声笑道:“很棒,超乎想像的棒。”
这句简单却真诚的夸讚,像是一颗定心丸,让豚豚瞬间心怒放。
她抬起头,主动在他下巴上“啾”地亲了一曲,眼角眉梢都带著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直到肚子的抗议声响起,才依依不捨地起了床。
陈烈穿戴整齐,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额前湿漉漉的木海,“你今天要去公企吗,去的话我送你。”
“当然,老板亲自送我哪有不去的道理。”豚豚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