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亲手替你洗着内裤,你会认为是在做梦吗?
沈决远将内裤洗干净后,走出阳台晾好。
池溪看到他再次进了盥洗室,视线在洗手台上扫了一遍,最后拿起旁边未开封的漱口水漱了漱口。
她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为什么要漱口?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
此时沈决远的举动让她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危险。
于是攥紧裤子,警惕地询问他:“你。。你漱口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从盥洗室内走出来,“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她手背上的输液针沈决远已经帮她拔了,睡了一觉后,她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嗯,好多了。谢谢你。”她道谢的同时,整个人还是十分警惕。
老天爷,她之前就是烧迷糊了随口一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娃娃这么灵。
“那个。。。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
沈决远没有理会她的话:“裤子脱了吧。”
“什。。。。什么。。。。”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池溪有色心没色胆,虽然在脑子内和梦境里,早就和沈决远尝试过所有的体位,甚至还发掘出了不少现实中根本无法实现的高难度姿势。
身体早就自发成为了他的形状。
可。。。真让梦境成为现实,和他进行实操,她完全没有这个胆量。
更何况,如果是以这种方式,会让她觉得是自己强迫了他。
她不清楚这个娃娃究竟是如何神奇的做到这一点的。
它远程操控了沈决远的身体和思想?
那她能不能让沈决远把他全部资产都换上她的名字。
哈哈,开个玩笑。
她担心万一他清醒了,发现自己正趴在讨厌的人腿间。。。
池溪非常肯定,自己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她得阻止他。
“你冷静一点,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只是被控制了,被娃娃控制了。。。”
“什么娃娃。”沈决远眉头皱了皱,似乎丧失了耐心,“里面有穿吗?”
她点头:“。。。。。内裤。”
“嗯,脱吧。”他淡淡地发号施令,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掌控让池溪这个底层员工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把睡裤往下拉了拉。
在脱的途中,她紧张地抿唇,只能无力的请求道:“不。。。不要伸舌头。。。。舔。”
面对她这个近乎绝望的哀求,他的眉头再次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保持着绅士风度用外套盖住她的下身,没有去看不该看的地方,只是检查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伤口。
一个不那么明显的红肿。
池溪昨天就发现了,但她没太在意。结果今天范围变大,甚至还在周围浮现出了一圈淡青色的淤血。
“医生说你应该是被某种有毒的蚊虫给咬了,所以才会持续高热。”
听到他的话她才发现是自己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