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尴尬。
“啊,严重吗?”但她此刻更担心这个。
“不算严重,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他伸手按了按,“还疼吗?”
她的身材是纤细的,但却不属于干瘦型,或许是骨架小,也可能是不爱运动所以体脂偏高。所以腿上的触感柔软。
男人手上的薄茧代表他并非是养尊处优长大,听说他独自创业的那几年,在环境艰苦的国外待了好几年。
稍显粗糙的掌心摩挲地她有点痒,她想将腿从他手中抽离,又被男人近乎霸道的按回去。
“这个会有后遗症吗,会影响到工作吗?”
牛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沈决远还保持着半蹲着的姿势,没办法,身高差异过于悬殊,更何况她是坐在床边的。
“没什么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他说。
那就好。
池溪松了口气,脑袋垂下来。
刚好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某个和池溪很熟的佣人:“小溪,你在里面吗?我今天有点事情需要外出一趟,可是司桥少爷邀请了朋友来家里做客,你去帮我招待一下。”
池溪想到对方前几天说的那些话。
她拿对方当朋友,对方拿她当冤大头。她还没不知道窝囊到这种程度,想着当面去拒绝,结果忘了自己的睡裤子脱了。
才刚起身,盖在她腿上的男士外套顺势掉了下去。
蹲在她面前替她检查完伤口的男人还来不及离开,他的视线还处在为她检查伤口的角度,微微往下倾斜。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他刚好可以看清那条有粉色蝴蝶结的裤子。
池溪穿的睡衣是纯色的真丝款,自带胸垫的那种。她洗完澡的时候才想起来沈决远还在她的房间。
但好在浴室里提前放了一套备用的睡衣,所以她就换上了。
上衣的长度,刚好盖过腰,遮不住屁股,自然也遮不住前面。
“那个。。。”洗过还没完全吹干的头发,仍旧有水滴下来,肩上那一块被洇湿了。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拖鞋里的脚趾甚至因为尴尬而蜷缩起来。
为什么她不能再长高一点,为什么她的腿不能再长一点。。。。
为什么刚好是这里对着他的脸。。。。。。
为什么偏偏一切都这么凑巧。
这和亲自喂给他又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连他呼吸时的热气都能感觉到。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池溪,我真的有事。司桥少爷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在负责,你该不会是为了偷懒所以故意装不在吧?”
如果是在平时,池溪听到这种话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来她是真把自己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
什么叫这本来就是她的事情。
她们是拿了工资在这里工作,而她,虽然属于寄人篱下,但也是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来。
只不过她现在无心去考虑别的。她只希望沈决远能够快点离开。
“她们经常使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