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连是谁扇的都不知道。
早上睡醒就这样了。她照过镜子,屁股上错落的巴掌印明显是男人的手。
也不是不疼,就是很敏感。。。。
池溪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这不仅意味着她被人打了,对方还脱下了她的裤子。
甚至很有可能猥亵了她。
可是能是谁呢,她连嫌疑人都无法锁定。只知道对方力气很大,并且。。。手也很大。
一只手都快盖住她大半个臀部了。还是报警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群白领坐在那里边吃边聊。
只有池溪全程魂不守舍。
不知道是谁聊到了昨晚的聚餐,微微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迟溪:“真是想不到啊,我们清纯乖巧的新人小溪还有那样一面。平时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池溪刚吃了口奶油,听到她的话,整个人有些懵:“什么?”
微微压低了声音,笑着调侃:“你不记得了吗,你昨天说想被男人吃醋之后……”
她把她昨天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一口奶油呛在喉咙,她咳了好久才咽下去。差点成为被奶油呛死的第一个人。
“什。。。什什什什么???”
池溪说话都开始结巴。
微微以为她这个反应是因为自己真实的一面被人发现而不好意思,她靠近了她,一脸我都懂的神情:“你包里那个娃娃的原型是沈董吧?做的还挺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就一直抱着它絮絮叨叨。不过你放心,我帮你偷偷收起来了,其他人没有发现。齐正也没发现哦。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沈董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他可是男女通杀,我跟你说,隔壁部门那个。。。。。”
微微后面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她复述的自己醉酒后说的话。
吃醋。。。。。撕烂裙子。。。打屁股。。。。。颠勺。。。。。
所以。。。。那些巴掌印是沈决远的?
不是吧,酒后说的胡话也能成真?
池溪只是发了个酒疯而已,她的色胆绝对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她一发酒疯就会口不择言。上一次还是在姐妹聚会上,她正式搬离小镇来北城时,和闺蜜们吃了顿散伙饭。
闺蜜们让她去了大城市后千万别忘了她们,一定要找个有钱老公,然后再把有钱老公的有钱朋友介绍给她们。
平时爱看点小黄文的池溪抱着酒瓶傻乐:“等我找到老公,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喜欢的和他统统试一遍。”
她喜欢什么?她最爱喝的是厚乳奶茶,喜欢吃爆汁脐橙。
对了,她喜欢的画家是莫奈。
池溪发酒疯不仅容易断片,还像变了个人。虽然比起变了个人这种说法,更像是把内心最真实的那一面彻底释放出来。
某种意义上,她和她那个凤凰男亲爹非常相似。这也是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最担忧的一点。
池溪妈妈的性格是高傲的,她这一辈子唯一犯过错的就是听信了池溪父亲的甜言蜜语,和他在一起了。以至于整个人生都在为这个错误买单。
她不屑于为了金钱弯腰。
池溪的爸爸并不是没有找过她们。
在池溪三岁那年,他回来过。当然不是为了认回池溪或是为了求得她妈妈的原谅。
之所以回来找她们,不过是因为担心池溪的妈妈会带着池溪上门去闹。
听说他现在在岳父的提拔下平步青云,从一开始那个山村里走出来的大专生,一跃成为公司高管。
他是入赘,本来地位就不稳,如果被发现外面不仅有过女人,还有个私生女,恐怕会被扫地出门。
他给了一笔数额很大的封口费,希望池溪妈妈能够将这件事永远藏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