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后只是将那笔钱狠狠砸在了他脸上,并让他滚。
她生下池溪,不是为了拿她当把柄来要挟谁,或是从中获得利益。
她恨池溪的父亲,但她爱池溪,因为这是她第一个孩子,也会是她唯一的孩子。
她是在妈妈的期待中出生的,而不是父亲的嫌弃。
只可惜,池溪性格里的窝囊还是随了她父亲。
基因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面对这种既定的事实,池溪只想叹气。
如果她更像妈妈一点,现在是不是就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害怕?
她又想到自己屁股上零乱的巴掌印,有些甚至不止是在屁股上。
那天晚上究竟还发生了什么。池溪双手捂着自己的头,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不成她真的拉着沈决远‘颠了一晚上的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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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宿醉导致的头疼,加上满脑子都是她醉酒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困惑,导致池溪一整天都在魂游天外。
晚上,沈家的餐桌旁。
郑伯母见她又在走神,关切地询问起她的身体状况:“小溪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池溪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露出一个乖顺可爱的微笑:“我没事,谢谢郑伯母的关心。我刚才。。。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没事就好。这些天降温,你要多注意身体。有什么缺的和管家说就行,他会去安排的。”
郑伯母对她的关心永远点到为止,会询问,但不会深入。就像是走个过场。此时也是,听到池溪的回答后,她也只是笑了笑,随后又将话题重新放回到沈决远的身上。
家里几乎所有人,对待沈决远的态度比起家人,更像是在讨好一个上位者。
慎之又慎,处处透着小心翼翼。
的确,听说沈伯父给远在北欧的沈决远打去求助电话时,并没有想过他会点头同意。
这个长子很久之前就回到了挪威,他显然不是重视情感的那种人,除了他祖母去世前,他短暂地回国待了三天之外,他与他们并没有任何联系。
沈伯父对于自己长子的动向,也只能和其他人一样,试图在新闻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华尔街能源板块跳涨,科技股全线飘红,深海矿区垄断。。。。
虽然将这些新闻翻来覆去地看,也找不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但沈予亨知道,这些新闻背后的操盘手都是他这位年轻能干的长子。
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无法展现出为人父的威严。
反而处处做小伏低,看他的脸色。
不过沈决远并没有给过他任何脸色,哪怕没有感情,但他仍旧给予最基本的礼仪与教养。
甚至将这些在他看来繁琐且没必要的规矩,也配合的遵守着。
郑伯母不清楚自己在这中间能帮到什么忙,她脑子里仿佛存在一个被提前设定好的任务——那就是为他寻找一个贤惠温柔的妻子。
这是她唯一能够做到的了。也是沈决远现在唯一缺的。
即使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于这方面的想法。
虽然答应了好姐妹帮忙撮合她女儿和沈决远的婚事,但前几天她去见了泱泱,那孩子过于稚嫩了些。
对沈决远来说,还是个孩子。他一定不会喜欢。
“我前些天还想撮合你和泱泱,现在看来是我考虑不周。泱泱那姑娘和小溪一样,对你来说都还是孩子。”
突然被cue,专心吃饭的池溪愣了一下。
她昨天晚上被狠狠扇过的臀部现在都还悬空着,不敢直接碰到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