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失神的池溪抱着他替自己盖被子的手臂不肯松开:“再留一会吧。。。。。我马上就好,还差一点点。。。。。”
她双手合抱,他身上的那件衬衫,袖口早就卷至小臂,用袖箍固定住。肉眼可见的肌肉线条,将那条禁欲的袖箍撑到绷紧。
更别提是一览无余的小臂。
手臂上的青筋给她蹭一蹭都行。
沈决远无动于衷替她将灯关了:“早点休息。”
他起身,池溪看着他开门离开的背影。宽厚的背阔肌让衬衫没有一点松垮的痕迹,就连高贵笔挺的西装马甲也到了严丝合缝的地步。
剧情走向和那部她不怎么喜欢的漫画一样。
池溪躺在床上,感受着和漫画里女主角一样的虚无情绪。
被抛到云端又突然放任不管。
贱男人。
回想起这一幕,此时抱着全是批改痕迹的策划书,再次勾起了池溪对这位冷酷冷血且绝情的该死上司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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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葬礼定在圣诞节,耶稣诞生日。
这是母亲自己的要求,她生前一直信奉基督教。每年给教堂捐赠的善款让她拥有了无数虔诚的信徒。他们纷纷写信寄到达根州,希望可以去参加这位善良且有大爱的女性的葬礼。
事实上,沈决远并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而流泪。
但他还是按照母亲生前的遗愿,同意了这些接受过捐赠的人前来参加葬礼。
今天这场会议是在一座独立的小岛上进行,这几位商业伙伴得知他在守孝期,为了表示对这位贵客的重视,每个人都在手臂上佩戴着一块黑布。
即使知道,国外可能并没有这个礼节。
长达两个小时的商业会谈,在与外界完全封闭的这座小岛上周密地宣告了结束。
安德鲁邀请他去放松下身体,在这座享乐之岛上。
他无法提前摸清这位年轻上位者在那方面有什么癖好。
唯一可以调查到的信息就是他的中文名。
此时漫不经心地抽着雪茄,拉夫劳伦的针织衫随意地套在衬衫外面,下身是休闲的棕色长裤,整个人松弛又随性。只从穿着就可以看出他对今天这场会议的不重视。
镜片下的眼眸平静如水,雪茄燃烧时升起的烟雾让他本就喜怒不显的神情更加难懂。
安德鲁按照不同的风格,给沈决远准备了这次的一夜情伴侣。
但沈决远似乎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安德鲁想,或许他早就脱离了□□之欢带来的低级趣味了。
他的野心大到想要吞下整个地球。
与其说是合作,但他心里清楚,沈决远正在一点一点‘吃掉’他的产业。
可对方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即使心里清楚,自己的产业正在被他吞并,或许不久后安德鲁的名字就会以破产企业家的头衔出现在报纸上。
但他仍旧心甘情愿地和对方保持稳定的合作关系。
安德鲁认为面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会不动声色的从思想上驯服你,让你变得忠心,渴望获得他的认可。
即使这份认可的代价是让自己的巨额资产全部亏损。
当那股熟悉的香味再次出现时,意兴阑珊的沈决远微微坐直身子。他的视线先是在室内搜寻了一圈,然后才确信这股味道的来源。
廉价刺鼻的香味,他忘了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闻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