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注意到沈决远平淡的神情出现波澜,以为他是来了兴致,他立马殷勤开口:“我让玛莎进来?她是俄罗斯模特。”
安德鲁知道,这位中欧混血的男士,他在挪威长大,喜好与审美肯定更贴近挪威当地的习性。
俄罗斯与北欧接壤,那种立体深邃的完美骨相脸,以及火辣高挑的身材,肯定会让沈决远满意。
他这种生活在冰原,狼性很足的男人,往往更喜欢难以驯服的女性。
安德鲁绝非是种族歧视,但他觉得中国女性脾气好的占据大多数,她们太有礼貌了,并且都很矜持。
以沈决远这种看似冰冷漠然,实则追求刺激的人来说,他肯定喜欢更火辣的。
——啪
伴随轻微的声响,男人微微侧头,鼻梁上的半框眼镜甚至被打歪了一些。
安德鲁站在那里,愣住了。
刚才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会认为。。。沈决远被空气扇了一巴掌?
挨打的当事人却无比从容,他慢条斯理地扶正眼镜,冰冷镜片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怒意,有的只是藏在平静下,克制后的淡淡兴奋。
“你先出去吧。”他摘了眼镜,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淡漠。
“那玛莎。。。。。”安德鲁迟疑,
沈决远:“祝你有个美妙的夜晚。”
他似乎有些急切,希望对方能赶紧离开。
所以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想说,以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拒绝了他接下来的所有示好。
好吧,看来他还是不愿意让他的精-液留在这座小岛上。
安德鲁离开了,没有继续打扰他的独处。
池溪怀着怒气重新把娃娃绑定在沈决远的身上。
然后将娃娃当成沈决远殴打一通之后,发现除了自己累点之外,该解的气并没有解多少。
还是得乖乖修改策划案。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她一有空就会去买娃娃的那个天桥晃悠,试图找到那个卖给她娃娃的摊主。
这个东西在某种意义上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它似乎没办法恢复出厂设置,必须得在找到新的绑定人之后,才能解除前面的绑定人。
并且这个娃娃还不能扔掉。
万一被不知情的人捡去了怎么办?
被垃圾车收走才是最可怕的。她听说被运到垃圾场的东西都会经过反复的压缩处理。
池溪无法想象人体会拥有怎样的痛感。
啊!这不行那也不行,那她应该怎么办!
池溪沉浸在痛苦中,没注意到那瓶香水还放在桌上忘了收起来。
之前的用完了,她又约了朋友去店里按照相同的配方diy了几瓶一样的香水。
虽然沈决远傲慢的点评这股味道很廉价,但池溪喜欢。
放在桌上的香水被她不小心弄倒,全洒了,甚至有一些洒在了娃娃身上。池溪皱着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痛苦地从床上起身,现在又多出一项给娃娃洗澡的工程。
严格意义上讲,这是她购入这只娃娃这么久,第一次给它洗澡。
按照网上清理bjd的教程,先脱掉娃娃的衣服,然后拿出海绵轻轻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