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Nancy及时扶住,她笑容里带着理解:“您和Valerius先生的体型对比,的确会有些难受。习惯就好了,人体是有适应性的,那里也一样。”
那。。。那里?哪里?
池溪觉得自己害怕外国人的原因之一就是应付不了他们的直白。
“虽然这么说十分不尊重valerius先生,但我知道您肯定会替我保守秘密。”Nancy先将池溪架到道德高点,然后微笑着和她吐露心声,“我从很久之前就一直祈祷能够和Valerius先生睡上一觉。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战乱儿童收容所。”
他那次是作为慈善家Valerius去的,而不是企业家沈决远。
池溪从Nancy口中听到了另一个不同的沈决远。
距离她更远的沈决远。
因为他的到来让那个国家暂时停止了战争,他带着捐赠的救援物资来到那所他花钱修建的收容所。
那里收容的全部都是一些战乱遗孤。
他以一份合同和对方达成协定,只要住在那里,就可以免于战乱的侵害。那里是类似乌托邦的地方。
对于孩子们来说,这位叔叔与他们所信仰的耶和华没有区别。他每一次到来,都会给他们带来生的希望。
他捐赠的书籍和食物让他们的精神和胃都得到了满足。
Nancy笑着告诉她:“我从那个时候就迷上了他,不止因为他是我见过最帅最迷人的男人,也不是因为他崇高的地位和伟大的财富。我看到他抱那些小孩时,突然生出了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的念头。”
池溪想,她其实很佩服她的坦荡,并且她虽然喜欢沈决远,但明显对她没什么敌意。
但她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按照她的性格,到了这种时候她通常会讨好的附和。
可她总不能说,我也想为他生下一个小孩?
“呃。。。那个。。。。”
Nancy眼神突然变得暧昧起来:“Valerius昨天给你口过吗,可以让我也为你口一次吗?我想这样也属于间接接吻了。”
池溪吓到抓着自己的裙摆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里。
因为她觉得对方是个疯子。
Nancy看着她的背影笑了起来。她只是想要逗逗她而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Valerius先生会喜欢这样的女生。
她看上去太瘦小了,没有修长紧实的身材曲线。身上的肉软软的,这是体脂率高的体现。但越是软的地方,咬痕和指痕反而是更多的。
这显然说明,对方对这几处地方爱不释手。
Nancy是在想象不出Valerius先生动情的样子。他在射出来的瞬间,也会舒服地发出喘息和闷哼吗?
她无法想象。
池溪从这里逃出去之后,看到提前等在楼下的车。对方显然是沈决远给她安排的司机。她想了想,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虽然现在腿和某个部位还是酸痛难忍,但她想,来都来了,这么好的景色不逛一些多可惜。
于是她用稍显蹩脚的英语告诉他:“麻烦带我去这里景色最好的地方。”
直到被带到沈决远议事的餐厅,池溪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是以沈决远‘助理’的身份陪他来到这座岛上的。
所以她除了休息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
不对,她甚至连休息都不是自己的私人时间。
而停在楼下的车,也不是专门为她准备的,而是在为了方便在她休息好了可以下楼时,直接将她送到自己身边。
池溪突然想到了家里每天运送新鲜食物的车。
而她就是被运送的新鲜食物。
安静和谐的气氛因为池溪的到来而显得更加安静。
有人正在和沈决远敬酒,他也刚好拿起酒杯打算碰回去,看到她之后,他放下酒杯,淡声询问:“休息好了?”
池溪愣愣地点头,感受着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