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将请柬放在了最年长的那位长辈面前:“订婚宴在一个月后,到时候我会安排人过来接您。如果您愿意的话,也可以提前去那边住下。”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并且这次见面也显得非常突兀。
但舅婆对这个外孙女婿非常满意。
难怪池溪这么抗拒相亲,家附近那些幼稚的小子的确和他没法相比。
成熟稳重,温柔谦和。
并且长相英俊,个子还高。
“你和小河两个人好好的就行。我们人多,去了会麻烦到你。”
他很淡地笑了笑:“不麻烦。您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池溪花费十分钟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等等等。。。等等,我们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看她急到连话都说不清,沈决远体贴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温柔地替她拍打后背顺气。
她总是这样,心肺功能一般,遇到事情就容易喘不上气。
“一周前就敲定了,这些邀请函应该已经送到客人们手中。包括你的父亲。”他顿了顿,语气温和,“我知道你不想见他,可我不希望你的婚礼因为少了一位见证人而留有缺憾。。”
她什么时候不想见到她的父亲了。
她的确讨厌他,但这是两码事。
如果你的cursh突然有一天说要和你结婚,你是会高兴,还是激动?
池溪选择了逃跑。
她为什么要和沈决远结婚?
沈决远的存在是她少女时期一个不敢去做的梦。
可让她和一个明确厌恶她的人结婚。
池溪想,自己还没有贱到这个程度。
所以她眼神警惕地推开了他。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她抿了抿唇,心中复杂的情绪在不断翻涌,可是窝囊的本性让她选择了一忍再忍,“如果您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没有这个必要,我知道我是私生女,我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您不会让一个私生女成为您的妻子,这是您之前亲口告诉过我的,我知道的。”
沈决远的眼神逐渐变了,不再是无动于衷的从容与冷静。
他站在暗处,稳了稳情绪,声音仍旧沉缓:“我的确说过这些话,但人的想法不是永远一成不变。”
池溪:“但我的身份却是永远一成不变的。”
她不知道沈决远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来找她,仅仅只是为了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吗。
还是说他真的想和她结婚?那原因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因为喜欢她。
她宁愿相信他是为了将她骗去北欧卖掉,也不可能相信沈决远爱她。
这太荒诞了,短剧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剧情。
“还有这个。。。”她将手表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塞到他的怀里,提前解释,“这不是我偷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它就已经戴在我的手上了。”
沈决远低头看着那块还给他的腕表,他亲手戴在她的手上,防止她走丢,也预防她玩的太疯,忘记回家。
沈决远不语。
池溪想,刚换的灯效果也很一般,果然生意不能找熟人做。舅妈说对方是她的老同学,找他买东西可以打折。这才用了几天就又不怎么亮了。
她无法看清面前那张英俊立体的脸。
说实话,刚才沈决远对她做的一系列事情。又是脱掉自己的大衣为她穿上,又是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背,又是为她整理乱掉的头发。
那种体贴的年上感让她心脏乱跳。
她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男人,这点从她从小接触的言情小说和漫画就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