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的年龄大不仅仅只有年龄大。
她喜欢那种藏在温和下的强势掌控,以及犯错后的训诫,还有可以为她遮住一切风雨的结实身躯。
以及处理所有事情的强大能力。她渴望这种铺天盖地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要给予她独一无二的爱与尊重。
前面那几条沈决远全部符合,除了最重要的两条。
池溪以前总会想,沈决远就像是上帝按照她的喜好审美创造出来的。甚至连他锁骨旁那些褐色的痣都让她心动不已。
无论是他健壮性感的肌肉线条,还是他的优雅绅士的气质,在池溪看来都有一种带劲的性感。
但她知道他厌恶自己。
他甚至连她身上的香味都会嫌弃。
因为廉价刺鼻。
她的存在同样也是。
那为什么还要和廉价碍眼的她结婚呢,池溪不明白。
她在那里疑惑,沈决远则在她的疑惑中,神色越变越暗,越来越阴沉。
到了最后甚至与角落的黑暗融为一体,像是蒙着一层黑雾。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眼底的情绪像是海中暗潮,一场随时可以摧毁一切的可怕风浪正在平静的眼底蓄势待发。
分明是冷静理智的姿态,却又带着极具侵略感的危险张力。
他早就察觉到,却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的现实正在不断被揭开。
他那么聪明,比池溪本人还要了解她自己。
从她看向他的第一个眼神,他就猜到了不对劲。
沈决远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握住她的手:“你忘记我了。”
“什么?”池溪那张素雅的脸上带着畏惧,“我。。。我没忘记您,您是沈伯父的大儿子,沈决远。。。也是我之前的上司。。。”
他咬着牙,目龇欲裂:“你忘记我了,你怎么敢忘。。。。。”
一周前——
池溪终于找到了那个摊贩老板,对方也按照她的要求将解绑娃娃的方法告诉了她。
因为担心解除绑定后的沈决远会发现这一切。
所以池溪才会留下那封遗书,在解绑之前选择一逃了之。
她心里那块名为内疚和恐慌的石头终于落下。与此同时,因为那个娃娃引发的一切事情也在她的脑海中被抹去。
老板没有告诉她的是,强制解绑会产生副作用。
虽然说是副作用,其实也算是修正了一切。
她没有忘记沈决远,只是忘记了他们做过的一次又一次的爱。
以及不断扩大的,对他爱意。
在池溪的眼中,沈决远还是那个对她充满偏见的傲慢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