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甚至觉得,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生日祷告。
果不其然,舅婆不再提起之前那几个她认为条件很好的男生。
毕竟和这位沈先生比起来,哪怕是市里首富,也显得暗淡平凡。
舅妈告诉她:“那你可得抓紧点,把他拿下才是正事。这种男人身边急着上位的非常多,万一哪天有人偷偷往他酒里倒椿药,一夜风流后怀上他的孩子,那你可就没机会了。”
她看的那些短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池溪沉吟片刻,让舅妈放心:“没人能往他的酒里倒椿药。”
他身边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暂且不论,以沈决远谨慎的性格,一旦离开他视线超过三秒的酒他不会再碰。
而且,据池溪所知,这样的事情他碰到很多次。
参加完一场舞会,西装口袋会多出无数张房卡,甚至还有染上唇印自荐的名片。
那些人自以为小心翼翼,趁他不注意时放入,其实他早就察觉。
只是有些东西一一阻止过于麻烦。
所以他参加晚会的高定西装礼服基本都是一次性的,晚宴结束之后就会脱下扔掉。
池溪想,他肯定早就不是处男了。说不定他在挪威已经当了爸爸。
因为他明显不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他熟练到连触碰哪个地方最让她有感觉都知道,甚至不需要提前试探。
舌头也很灵活,无论是吸舔缠裹。
想到这里她更加委屈,她是第一次。
她有处男情节,她才不想要被人使用过的烂黄瓜。
因此当沈决远的消息再次发过来时,她选择了直接屏蔽。
沈决远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发信息。
二人的角色似乎调换了。
沈决远:今天感觉怎么样,消肿了吗?我在你的背包里放了药膏,洗完澡之后记得涂抹在红肿处。
沈决远:我回挪威了,这次需要在这边多待几天。
沈决远:为什么不回消息。小河,我以前每次回挪威,你都会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沈决远:我很想你,我以为你也会想念我。
池溪抱着手机坐在门口,前两条消息相差几分钟,第三条是在十五分钟后发送过来的。
池溪心脏猛地一颤,险些连手机都拿不稳。
这种感觉很奇怪,隔着无法得知情绪的文字,大脑可以擅自脑补出这句话原本的意思。
语气放轻一些,会更像撒娇。语气再沉一些,则像质问。
若是带些叹息,是难过吗。
池溪想不明白哪一层意思更加贴切,但似乎只有质问最贴切。
大洋彼岸的挪威,落雪的窗外甚至可以看见大片极光,在冷蓝夜色之中有一种万籁俱寂的梦幻荒凉。
半开的厚重窗帘,是和墙壁相同的雾灰。
男人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墨蓝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胸口微敞,甚至可以看见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
胸口处的抓痕没有变淡的原因是因为他每天洗澡时会反复用热水冲洗,让毛细血管继续扩张。
刚洗过澡,身上那股熏香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浴盐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