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灯的房间,只剩极光绿色的柔光。桌上喝了一半的红酒同样也被覆盖在这层淡淡绿光之中。
安静的手机被放在一旁,他拿着手中的娃娃,轻轻去戳她的脸。
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不理人的坏孩子,明明只要像前天那样诚实,就能够获得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他甚至可以替她将她那个不负责的父亲送进监狱。她母亲的墓地也可以一直留着。
那块地被他买了下来,他知道那里埋葬着她的母亲和她的外祖母外祖父。
她太弱小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家人。
但沈决远认为这不是她的错。
她因为自己的弱小已经遭受了很多苦难,所以没有人再有资格用这点去指责她。
不过,不回消息是她的错。
没礼貌的坏孩子,不知道他连安眠药都没吃,就为了等待她的回复。
他拿起娃娃,认为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好好惩罚她。
池溪正在和舅妈讲话,突然一阵钝痛从她的脸上传来,她疼到轻呼一声,伸手捂着自己的脸。
舅妈连忙拉开她的手问她怎么了,然后吓了一跳:“怎么有个牙印。”
池溪自己也吓了一跳,急忙跑进洗手间去照镜子,那里的确多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而且看大小,显然是属于男人的牙印。比起恐怖,更多的居然是暧昧旖旎。
因为这更像是动情时咬下的。
舅妈早就察觉到不对了,刚才小河脱外套时她就在她的后颈看到了可疑的红痕,但她当时只认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小河私生活简单,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可这个牙印明显是男人的。
一直到舅妈离开,那种异样感仍旧没有消失。总觉得自己身上很痒,好像有什么正在触摸她。
或许是衣服不干净,有螨虫。
她从衣柜中取出睡衣走进浴室。这个浴缸是沈决远上次让人换的。
恒温调控,她可以一直躺在里面。
无论池溪怎么洗,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感始终存在。
甚至连胸前也。。。。
她咬着牙,沉在浴缸底部的双腿交缠在一起。
脸已经红透了,呼吸逐渐变重,手抓紧了浴缸边缘,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出来。
当她绷紧了脊背,在这种看不见摸不到的无形刺激之中即将抵达山顶时,那股力道却突然抽离。
只剩她茫然地坐躺在浴缸中,迷离的眼神甚至还没重新聚光。
巨大的失落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害怕,但为什么会期待继续。。。。
她在那个瞬间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沈决远的脸。
沈决远抱着夸她好孩子,鼓励她再深一点,她可以做到的。
他甚至温柔地替她绑好头发,温热有力的手指放在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数。
他可以很轻松地单手抱着她,让他盘腿挂在自己的腰上,他可以在进行的同时,抱着她走进观影室。
将遥控器放到她的手中,让她随便挑选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