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却摇头:“我很害怕和这些贵族们接触,他们的规矩太多了。”
池溪想告诉她,沈决远其实没那么多规矩。但她想了想,似乎也不是。
这人不仅规矩多,并且不喜吵闹。他愿意提供场地让他们学习,她已经很感谢他了,她不希望持续性地麻烦下去。
总之,那段时间池溪和新朋友们迅速处理好了关系。
她本来就是一个性格好且好相处的女生。
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受欢迎的。
她找到聊得来的新朋友,沈决远也替她感到开心。这些天没有看到她惆怅着一张脸想家了。
但找到新朋友的弊端也很快显露出来。待在家里的时间明显变少。甚至还开始夜不归宿。
沈决远看着手机中的那条信息。
——我朋友过生日,所以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沈决远眉头微皱:——又过生日?
池溪说:——她是领养的,所以她的养父母分别给她定了一个生日。
——她的祖父祖母有没有也分别给她定下一个生日?
文字无法传达出情绪,所以池溪无法透过手机屏幕看出男人打下这行字时的淡淡怨气。
这句话反而提醒了她:——对哦,我待会去问问她。
如果她的祖父祖母也分别给她定下生日,那自己就要再多准备两份礼物了。
她的银行余额已经有点死掉了。
她想到钱夹里多出的那张卡。
她知道那是沈决远放进去的,但是她不敢动里面的钱。
沈决远看着那条信息,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力道大到都快直接将手机扭碎了。
他发现了,和她说话不能太拐弯抹角,因为她真的会看不懂里面的隐喻。
他当然可以强行要求她回来,并给她设置门禁,十点前必须回家。
但这种听话的结果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不仅是因为她胆小容易被吓到。
比起强硬的逼迫来让她顺从,他更希望她是主观上的自愿。
自愿主动给他发信息,自愿在课程结束之后回到家。
她以前不就是这样吗,他的信息永远秒回。
不惜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只为了见他一面。
他回到中国参加葬礼的那次,她跟着自己的车走了很久。
当时中环堵车,从南靖路堵到北置,司机不得不开的缓而慢。
她当时背着包走在旁边的人行道,穿着那条浅粉色的裙子。站在人行道外圈,为了离那辆被困住的黑车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