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早上,池溪睡醒之后就觉得整个人情绪怪怪的。
她好像处在一种被背叛的难过之中。
佣人见她心情差,便询问是否需要叫来silde的的设计师。
那些贵族淑女们心情差的时候大多数都会选择花钱。不愿与那些普通的民众一起逛街,通常会直接让品牌方来家中走秀。
各种高奢服装和珠宝。
如果她愿意的话,还可以直接带她去庄园内的私人珍藏馆内看一看。那里的规模不比大英博物馆差。
只不过虽然也在庄园内部,但距离较远,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才能抵达。
庄园内的草坪每月需要花费巨大的护理费用。
为了保护自然,都是使用专门的草坪车。
“不用,我只是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她喝了口燕窝羹,询问佣人,“对了,沈决远呢?”
对方回答:“valerius先生昨晚参加了一个晚宴,并没有回来。”
她茫然地点了点头,那种被背叛的不爽让她点开了沈决远的社交平台账号。
他有Ins,注册时间很早,但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池溪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一共只有发过几条动态,几乎都集中在他十四岁至十八岁这个阶段。
意气风发的少年穿着登山装备,站在珠峰顶上与测量纪念碑合影。
还有他的单人毕业照,那个时候的眉目棱角没有现在这样明显,被胶原蛋白覆盖,淡化消减了几分锋利。但大人果然从小就是大人。
年纪轻轻就有着一种与同龄人不同的成熟稳重。
这个时候的池溪应该只有十二三岁。
她想,还好这个阶段的自己不认识他,否则肯定会过早的沉入早恋的爱河。
他的id是一串英文,池溪看不懂,干脆直接给他改了个备注。
——西装大乃男。
这种被背叛的感觉是莫名出现的,弄的池溪措手不及。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被谁背叛的。
她上一次感觉到背叛是大学时期她经常去买的那家土豆粉店,她发现老板每次都多收她两块钱的打包费,其他人没有。
她做沉思状,努力回想了一下究竟谁最有可能背叛她。
目光回到手机屏幕中的‘西装大乃男’
几乎是立刻就有了答案。
沈决远。
然后就是现在了——她本来是来找他麻烦的。
结果变成了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你和其他人在一起过。。。。对吗?”她声音说的断断续续,沙发垫早就变得皱皱巴巴。她的小腹撞到身前的沙发扶手。
他似乎听不懂:“什么?”
池溪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咬了下去:“你有私生子。”
他手臂的肌肉很硬,无论她咬的再用力,别说咬出血了,甚至连破皮都没有。
“我看过新闻了,你有私生子。甚至不用做亲子鉴定,那个小男孩和你长的很像。”
“你不是经常说,外国人在你看来都共用一张脸吗。”沈决远没有急着解释,他气定神闲地将她的身体单手抱着,让她转过身,坐在自己腿上,没有继续,而是握着她的手下放,“你至今都没有分清Kirk和Armstrong的区别。”
Kirk和Armstrong是他的保镖,墨西哥人。
池溪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脸上的红不知道是被欺骗的怒意,还是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