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将手抽回来,但沈决远将她的手握紧,她只能在他的手把手带动下继续。
“那是因为他们的长相很大众,但你不是。。。你们的眼睛非常像。”
“怎么会,Kirk非常受欢迎,很多太太想从我这里挖走他。”
池溪眨了下眼,好奇的问题下意识脱口而出:“为什么?”
青筋刚好卡在指缝中,沈决远的喉结滚了滚,低沉性感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笑意:“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看他长得比较帅吧。”
他的眼眸逐渐微眯,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富含情-欲的渴望。
“嘴巴张开。”他轻声命令。
这种时候任何命令显然都成为了调情。
池溪抿了抿唇,将脸挪开:“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他的dad。。。”
难道她总觉得他身上的daddy感很重,原来他是真的daddy。。。。。
池溪的确缺少父爱,她对拥有这种特质的成熟男性无法抵御。但她不是真想给自己找一个爹。
“是或不是,这么重要吗。”
他的办公室很大,刚才秘书按照他的要求送进来许多茶水和点心。方便中场休息时为她补充体力。此时的沈决远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银匙,挖了一小勺她爱吃的提拉米苏喂到她嘴边:“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
她像个人机一样,东西喂到她嘴边她就往嘴里咽,也不管喂的是什么。
“当然重要。”她一边说着口中的东西,一边强调,“我不喜欢已经。。。的男人。”
停顿的几秒钟,她好像咽下去了最关键的几个字。
不看他的西裤,他还是那个儒雅的英伦绅士,西装妥帖地穿在身上,甚至连领带都没有歪。
他完成那句话的完形填空:“是不喜欢有孩子的男人,还是不喜欢不是处的男人?”
池溪抿唇,她哪种都不喜欢。
沈决远又喂她喝了几口水。
“我们第一次时,我已经二十八岁了。就算是一个一事无成的普通男人,也无法洁身自好地将自己的第一次留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判断我当时就一定是处?”他从容不迫地反问。
池溪被问住了,她当时。。。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
秘书站在外面,敲门后告知:“valerius先生,人到齐了,需要准备会议吗?”
听到有人来,池溪立刻被吓到扑进沈决远的怀里。
这里处在拐角,旁边是酒柜和吧台,只有膝盖以下和肩膀往上才能被看到。于是只能看见男人黑色的薄底皮鞋和那双盖住脚踝的服帖黑袜。
沈决远几乎都要忘了正事。如果不是秘书进来提醒,他甚至记不起今天还有一场会议。
池溪被吓地缩在他的怀里,那双腿高高抬起,生怕被发现除了这双穿着男士皮鞋的脚之外,还有一双穿着白色小羊皮的女鞋。
沈决远唇角压着笑,他让秘书先离开,然后告诉池溪,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不能延后。
他给了她选择:“你可以先去里面休息,如果你想留下来,也可以,但不能发出声音。”
沈决远温和地将选择交给她来做。
以池溪平时的胆子,她肯定会选前者。但被背叛的负面情绪在她脑子里交织。她分不清是愤怒还是难过。
她想到了自己经常看的那些ntr漫画。
每次看到里面被绿的妻子,比起心疼她更多的居然是兴奋,因为知道之后会有个身材和相貌都是极品的男主出场。
可是现在,当她成为里面那个‘被绿的妻子’时,她才明白那种悲痛。
“我要。。。留下来。”她咬着嘴唇。
沈决远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很年轻,太年轻了,脸颊肉如此饱满。眼中的懵懂情绪被悲伤和愤怒掩盖。
因为这份年轻,所以让他不得不引起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