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捧大牌的理念在他们看来是一种不入流的暴发户心态。
池溪这次选的是一条不易出错的裙子。
肩带上点缀细碎宝石,面料是特殊材质的混纱,走动间,泛着淡淡珍珠贝母的光泽,如星河一般流动。
鞋子是舒适度更高的手工软底穆勒式高跟鞋。
玛丽索递给她一本册子,上面是琳琅满目的配饰。
“您可以挑选一下喜欢的胸针或是珠宝。”
裁剪师在一旁给出建议:“按照我的看法,这条裙子自带华丽感,与您清新明亮的气质适配度很高,倘若佩戴同样华丽繁琐的珠宝会喧宾夺主。我认为搭配这副澳白耳钉,或是这个同色系缎面手拿包更完美。”
池溪最后按照对方的提议选择了缎面手拿包。发型选择了盘发,松松垮垮的有些慵懒,几缕碎发垂落。那张白皙无暇的巴掌脸,皮肤好到吹弹可破。任何化妆品在她脸上都是多余的点缀,最后美容师只给她补了点莹润的唇冻。
将那瓣本就饱满的唇衬的更加潋滟秾润。
沈决远工作结束后来接她,他特意换上了whitetie。
是池溪从前没有见他穿过的一种礼服。
无论是量身裁剪的尺寸,还是考究的面料,都可以看出他对今天这场宴会的重视程度。
那种上位者的气场与绅士的典雅高贵在此刻完美融合,池溪无法将自己罪恶的眼睛从他的身上挪开。
为什么他越是穿的正经严肃,她越能感觉到他的性感迷人。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看了太多黄本子。难怪国家大力禁黄,防的就是她这样的人。
沈决远走过来,体贴地将自己的手臂递给她,池溪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没有挽的很紧,她来这边后,沈决远让礼仪老师教过她一些基本的礼仪。
一步步走下台阶,她感受着西装下那条结实的臂膀,根本不用担心会摔倒。他简直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词。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紧张,沈决远轻声安抚她:“当成一场简单的聚餐就行,今天到场的都是我儿时的玩伴还有长辈,没有很多礼数。”
让她惊讶的是他居然还有儿时玩伴?
他握着她挽在自己的臂弯的手:“我也是从懵懂无知的幼童一点点长大,为什么不能有儿时玩伴?”
池溪无法想象他的婴儿状态。
更加无法想象他会光着身体被生出来,然后由接生护士拍打他的屁股,让他发出第一声啼哭。
感觉他属于那种在母体就自备西装领带,出生后会和医生礼貌握手致谢的绅士婴儿。
得知她想法的沈决远:“。。。。。。”
事实证明,沈决远的安慰不是在撒谎。她的确不需要紧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她想象的更加亲切热情。
优雅的女士端着酒杯亲昵地与她进行贴面礼:“宝贝,你看上去太乖了,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受得了Valerius这种挑剔的男人。”
她笑着和她开玩笑。
池溪觉得对方说的非常有道理,沈决远的确非常挑剔。
或许是对方恰到好处的亲昵让她觉得舒适,池溪居然很快就卸下了防备,即使口语说的不太流利,但她不需要担心被人取笑。
“他的确很挑剔。。。。”池溪小声附和。
“看来他对我们这位可爱的亚洲小甜心也是一视同仁的态度。”女人名叫艾琳,她笑着说,“这样我就放心了,相信Freya也会放心。”
Freya。。。。
“FreyaSofiaGyllenhaal?”池溪开口询问。
女人扬了扬眉:“看来你也看过她那本找人代笔的骗子自传了?果然有很多可爱的女性同胞被她虚伪的话给欺骗。”
她悄悄告诉池溪:“我和Freya当初可是情敌,不过你不用担心,除了我们之外,你的情敌遍布整个欧洲上流圈。一旦数量过多,就不用在意。”
池溪不知道她和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用意,但她能够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
不过她还是感受到一种无力感。她一直都知道沈决远受欢迎,但没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
她如果和他在一起了,以后会成为漫画中那个无能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