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他是可以做出Ntr漫画中,带情人回家,在熟睡的妻子旁边偷情。
而熟睡的妻子早就被他们的巨大动静给吵醒,最后含泪闭着眼睛,睡着被丈夫的情人打湿的床单,将他们一粗一细的喘气声当成摇篮曲,被这张不断摇晃松动、类似摇篮一般的床哄睡着。
只要不像漫画里的那样,情人手臂撑在她的身侧,看着熟睡中的她,身后则是她的丈夫。
伴随着娇哼,巨大的柔软与她的脸不超过五公分的距离。
像催眠人的钟表。
情人再问上一句:“是你老婆美还是我美?”
女人冲她眨了眨眼,将她的走神当成难过。
她握住她的手:“这没什么好害怕的,如果Valerius对我们有兴趣,早就同意了我的上-床邀请。我现在也有了新的伴侣。谁都会有一段青涩的暗恋,爱情可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全部。”
她轻笑着说了出来,很洒脱,也很有魅力。
池溪抬起头,觉得她在宴会厅昏暗的灯光中闪闪发光。
她好有魅力,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大方自信,洒脱骄傲。
“我之前的伴侣,和你长得很像哦。”沈决远临时有事出去接电话了,因此池溪才会落单。他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被一个高个子的女人牵着手走到暗处。
对方握着池溪的手,声音暧昧,语调突然沉了下来:“我之前的伴侣和你很像,有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皮肤很白,脸也小小的。手也很嫩,你用的什么香水,不像是valerius家族那些老工匠能调制出来的,那群老东西品味还留在上世纪。”
她低头去闻池溪身上的香水味,一个没站稳,不小心倒在了她的身上。
池溪顿时眼前一黑。。。。
脸埋进了她的胸口。对方今天穿的是一条注重剪裁的低胸黑裙。
虽然埋了无数次沈决远的胸,但这次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女人的胸。。。好软好香好大好白。。。
对方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但池溪满脑子都是大扔子,根本没有听清。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开,沈决远握着她的手腕,站在她的身前。眼神很淡,声音也是:“IhearMissPritchardisengaged。gratulationsonyourupingmarriage。”
艾莉看到他出现,略有些尴尬,伸手将故意拉低的领口往上扯了扯,恢复与原状后,礼貌地与池溪挥手道别:“下次见,小甜心。”
那个人离开后,池溪的脸仿佛还被那种奇特的触感包裹着。
沈决远看到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将人牵走。那些过来想要敬酒的人一概不理。
池溪注意到,甚至还有不少是年长的长辈。
他在国内的时候,即使是面对他不喜欢的长辈,也会保持基本的教养。
半个小时后,池溪坐在林肯车内的自动加热真皮坐垫上,高跟鞋已经被她脱掉了。
毕竟坐在车里还穿高跟鞋,哪怕鞋子再舒适也会难受。
林肯车的隔断屏升起后,后排形成私密性极好的独立空间。他坐在池溪对面,双腿自然分开,池溪被裙摆包裹并拢的腿,被他包围。
质感冰冷的黑色西裤与泛着珍珠贝母光泽的柔软长裙,简直就是两种简直的碰撞。
极致的男人和极致的女人。
“我本来还在担心你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看来你适应的很好。”他的手轻轻搭放在她的腿上,掌心抵着她膝的盖轻轻摩挲,“她都和你聊了些什么。”
车内空间其实很大,但沈决远的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池溪的注意力只剩下他。
“她和我讲了Freya,还说她的自传是找人代笔。”
沈决远很轻地笑了笑,车停在专属的停车位,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这里不是完全没有人。
他抬手按下遥控,打开了遮阳帘和雾化隐私玻璃。
他今天佩戴了一块银色的腕表,与他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拉高他身上斯文儒雅的气质。
这点和平时不太相同。事实上,在池溪眼中,沈决远其实和斯文气并不符合。他的气场气势实在太强了。哪怕他带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优雅温和的人,可与斯文二字并不符合。
他是硬冷的,也是强势的。
然而此刻,无论是他身上的whitetie,还是鼻梁上的这副银丝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