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氧气被夺走,只能气喘吁吁可怜巴巴地推搡他求饶。
落叶飘卷,暮色深厚。
此刻若是恰好有人经过,又恰好可以看见里面,应该刚好能够看到咬着上衣下摆的池溪。
哪怕是以20千米每小时的速度通过减速带,车身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震颤。
具有如此顶级的减震效果的加长林肯,此刻却摇晃的不成样子。
所有的车窗都被遮光帘挡住,无法判断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里的安保很严,外人无法进入,更何况是这里的专属停车位。除非是泊车员,偶尔会来检查一下。
此时穿着统一制服的泊车员从此处经过时,对这种强烈的震颤视而不见。甚至还关闭了停车场的所有灯光。
两个小时后,沈决远是一个人下的车。穿戴整齐的他已然恢复到以往的优雅从容。除了嘴巴有些红肿之外。
走进专属电梯后,他不放心地给池溪打电话,让她好好休息,记得多喝水。
电话那边的女声有气无力,仿佛被榨干了一样,声音虚弱的没有半点精神。
“嗯。。。我知道的。”
“如果有哪里难受记得告诉我,我让私人医生过去。”
“不用了。。。”她说,“没这么夸张。”
是没这么夸张,顶多是短短两个小时内就昏死了好几次。
电话挂断后,他将手放进外套口袋。
手指触碰到那团柔软的布料。
他带走了她的内裤。
池溪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后,像是完成了某种可怕的仪式。她把因为那个娃娃遗失的全部记忆都记了起来。
于是顺理成章的,她也想起了那天在沈决远的房间看到的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意味着什么。。。
天呐,他肯定知道了一切,也知道了自己之前的反常行为是怎么来的。
她羞愧到想要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或是直接头撞车窗自杀。
沈决远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之后肯定在心里唾弃过她?他该不会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就是等着她恢复记忆之后再报复她吧?
完了完了完了。
她咬着手指焦虑害怕,此时连身体的不适和疲惫都顾不上了。
满脑子都是跑路。
可是沈决远离开时将全部车门上了锁,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趁他回来之前溜走这个方法显然不可行。
他该不会是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所以故意上锁车门不让她离开吧?
好心机的贱男人。
她抱着头倒在座椅上,沈决远肯定什么都知道了,他肯定知道自己不仅用娃娃意淫他,甚至还对着娃娃。。。
她痛苦地在座椅上打了个滚,结果忘了自己此刻不在卧室的床上,就算空间再大,也是在车里。
她滚了一圈就摔在地上了。
最后干脆认命地趴在地毯上,也懒得动弹起身。
她完了,她肯定完了,她一定完了!
好不容易和沈决远的关系有了这么大的起色,结果被他发现了那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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