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游刃有余地出现在慈善晚宴上。
今天的拍品除了一些名家捐赠之外,还有各种久未面世的奢侈品与艺术品。
拍卖会开始前,作为基金会主席的沈决远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官方开场白,然后便回到座位席。
他坐在主位,而艾琳则坐在第四排靠边的位置。
学生时代都会因为学习来安排座位,更何况是残酷的名利场。这里将人按等级划分。
阶级层明显。
艾琳家中虽然稳坐北欧一把手交椅,是oldmoney中的oldmoney,但在今天到场的这些人中,她只能往后排。
即使中间隔着众人,但艾琳还是敏锐的看到衬衫后领上方没有被遮住的脖颈。
那里遍布着暧昧凌乱的抓痕。
伤口看上去非常新鲜,甚至不超过半个小时。
艾琳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个被他强硬拉走的亚洲小甜心。
难怪他离开了这么久,再出现时只有他一个。
她又扫了一眼WhiteTie也无法遮掩的强悍身材。
他西裤的胯长都快赶上那位可怜小甜心的腹腔了。真是夸张的身高差。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怜又淫靡的画面,艾琳叹了口气。在心里埋怨这种该死的臭男人肯定不懂得怜香惜玉。
恐怕balls都恨不得塞进去。
还是抓的太轻了,撕掉整块皮肉才解气。
沈决远一直都能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
当然不止一道。
他并未理会那道眼神中的愤恨,第一件拍品和最后一件拍品都由他捐赠,此时已经从起拍价的1000万美金叫到8000万,还有继续加价的趋势。
这个价格不是因为那件拍品多么具有收藏价值,而是因为Valerius·V·Eli这个名字。
沈决远的注意力却已不在这里,他的手碰到左边口袋的内裤,上面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他知道她现在已经醒了,恐怕正光着屁股拼命推拉车门,试图逃出去。
他现在只希望快点结束,然后回到车上继续刚才的事情。
四十分钟,她应该已经休息好了。
车内的净化循环系统是开着的,但那种咸腥粘稠的气息没那么快散去。
努力了半个小时也无法成功从这辆车逃出去的池溪只能悲观的思考自己的未来。
如果一定要死的话,她希望自己的遗体能够运回国内,中国人讲究魂归故里。
她可不想死在国外。
她拿出手机,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删掉所有的资源。
就算是死,她也要清清白白的死(??﹏??)??
当然,删除之前她将自己的全部珍藏都发给了小迷妹。同时不忘语重心长的劝学。
——虽然不清楚你到底几岁,但你应该还在读书,不管是读书还是读研。总之,你的年龄肯定比我小。我以后可能不能再联系你了,我希望你现阶段还是以学业为主,这些留着毕业之后再看。永别了。
池溪小小地撒了个谎,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年龄比对方小。
因为在她看来,年长者自带一种无声的威严。倘若自己比她小,岂不是连最后一点‘威信’也没了。
不是她‘爹味’重,而是她这辈子唯一碰到一个崇拜者,她希望能在对方心中保留一个沉稳可靠大姐姐形象。
人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成为别人的救赎一直是她少女时代的终极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