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嘟囔一句,这人真是奇怪,不就是一碗沙茶面,还得分不同的镜头拍。
那碗沙茶面太大份了,她非常尽力也没吃完。回到家里后火速洗完澡,打算叫上网络上的狐朋狗友一起打游戏。
群组语音刚打开,身体就不对劲了。
“嗯。。。”
她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企图将那只不存在的手拿开。
别揉了。。
她在心里哀求。
难耐的声音就在喉咙口处翻涌,担心自己会忍受不住发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她火速退出语音,并打字在群里和他们道歉: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可能打不了了,你们再拉个人顶上吧。
消息一发完她就躺在了床上,一边咬着嘴唇哼哼,一边给沈决远发信息求饶。
——求求你不要继续了。。。。。
男人只回了她一句:——给我打电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池溪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毕竟她当时也对娃娃做过同样的事情。让他险些在宴会上出丑,最后仓惶到了最近的洗手间敷衍解决。
那大概是他沉稳持重人生中最狼狈的一面,穿着典雅高贵的西装,在洗手间内手冲。
最主要的是,这一幕全程都有参观者在场。
而此刻这位始作俑者和参观者趴在床上,脚趾难耐地蹭着桑蚕丝的床单:“等一下。。。”
电话里,传来男人温和的关心:“在卧室吗?”
“嗯。。。”她声音轻颤,缓慢喘着气。
“我记得你卧室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没头没尾的,弄的池洗愣了一瞬。
她转头看向那面镜子,在衣帽间与卧室中间的走廊,上门的射灯打下来,有一种朦胧感。
“嗯,有的。”她乖乖回答。
沈决远那边有轻缓的音乐声传来,像钢琴,又像大提琴。
却并不吵闹。
池溪不清楚他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休息。
按照两国之间的时差,他那边应该还是下午。
他很少在这个点休息。
沈决远解答了她的疑惑:“今天有个宴会,但我中途离开了。现在在三楼的贵宾厅休息。”
在他解答她疑惑的同时,池溪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来到了镜子前。
那里放着一张单人沙发,她坐在头层牛皮的菱格软包上,两条纤细的腿踩在沙发前沿上。她的身体比例很好,这样的坐姿膝盖几乎要和肩部齐平。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镜子中,那个被柔软棉布勒紧的形状。
肉肉的,很饱满。
“你如果累了,就先休息吧。。。”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肯再看。
沈决远说:“我现在已经是在休息。”
他似乎察觉到她此刻闭上了眼睛,很轻地笑了一下:“怕什么,是看你自己的,又不是别人。有什么不敢看的。”
“可。。。”她声音很轻,全是羞耻,“谁没事会一直盯着那里看。”
“那就闭上眼睛,先慢慢感受,等适应了再把眼睛睁开。”他无比包容,稳重低磁的声音逐渐令她紧绷的身体和神经放松下来。
池溪时常觉得他的声音比她听过的那些乙女抓的cv声音更加容易让人动情。
那是一种不需要刻意压低,也不需要多余的低喘,那种自带威严强势的低沉声线,有种与生俱来的成熟性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