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用过的东西,人也一样。所以他接受不了别人和她有亲密的举动。
哪怕只是拥抱。
可他不该说这样的话,带着侮辱性质的话。
他太过分了!
池溪憋了一肚子火,但想起前几天对着他又是拿字典砸额头,又是扇巴掌。她已经不敢再对他做出任何过激举动了。
他的‘包容’是有限制的。
原谅了她上一次的无礼,这一次肯定不会再原谅。所以池溪不敢再冒犯他。
她只能委屈地开口:“是他突然抱住了我,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男人沉吟片刻,弯下腰,与她保持视线平等的姿态。
身上那件毛衣,哪怕她没有伸手触摸也知道是柔软的,带着他身上温热的体温。
宽大的手掌温柔地覆盖她的脑袋,轻慢地揉了揉。
池溪被这种熟悉又陌生的触碰弄到又想哭了,然而下一秒,她却听到男人在冷笑:“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刚才也很乐在其中。你没有推开他。”
池溪就像是一个窝囊的弹簧,因为够窝囊,所以可以一直默默忍耐,即使难过也会在心里哄着自己。
自我欺骗,没关系,这没关系。
是啊,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是自己,陪伴她最久的也是自己。
沈决远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她还是她,就足够了。
她有自己爱,有自己陪伴。
池溪今天恍惚的次数太多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窝囊的弹簧已经触底反弹了。
沈决远被她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而她则咬着自己的裙摆,马奇在他的脸上,一边骂一边嚎啕大哭:“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
裙摆也因此从她口中掉了下去,蕾丝边垂在男人的眼睛上,和带着香气的裙摆一起。
柔软的和他此刻的舌头一样。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脸。
一米六八的女生,将一米九二的男性轻松压倒了。
如果她能哭的再小声一点,就能看出这根本不是她能办到的事情。
除非被压的那个男人是自愿的。
他甚至还担心她摔倒,体贴地用手护着她的腰。
宽大的手掌,轻松地盖住她整个腰身,青筋凸显。
喉结不断滚动。
还有八个小时,那个摊贩老板搭乘的飞机才会降落。
这意味着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池溪想做什么,他都会顺着她——除了伤害她的身体和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
他也不能再开口说话了。当然,也不能让她离开这个房间。
这种地方像刚才那个男人那样的太多了。
他倒不是在争风吃醋,他只是觉得,还是多注意一点比较好。
池溪还是在哭,除了她的哭声之外,剩下的则是男人急促的吞咽声。
他的后脑勺偶尔会离开沙发,手则会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腰。
每到那个时候,池溪的哭声就会被放大,不止是难过的哭声。
池溪想,既然他说她喜欢男性的身体,一刻也离不开男人。
那她就证明给他看。
她就是离不开。
她早就被各种负面情绪冲昏了头脑,现在只想和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