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沉吟片刻:“请问有事吗?”
对方这次过来带齐了装备,显然是势在必得。他的副业是荷官,主页勾引富婆。面前这个富婆和之前遇到的那些不同,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年轻。
看上去似乎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小雏,既可以爽,又可以赚钱。
他笑着走过去,关心道:“刚才看你是一个人,你朋友没有陪着你吗?”
池溪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我朋友。。。我朋友她就在房间里等我,你别。。。”
通过她的神情和语气可以确定,她是一个人。
一个人正好,更好骗。
“你别误会,我没恶意的。我看你全程都在走神,似乎是有心事。。。所以有些放心不下你。”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温和可靠,让她卸下防备,“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呃,好吧,她好像将对方想的太坏了。
“抱歉,我只是。。。”她为自己刚才的无礼道歉,然后又感谢他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有些困了,我先。。。”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不小心的崴了一下脚,刚好摔在她的身上。
池溪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种窒息般的深度给包裹住。
乳钉与乳钉中间的那条链子被她的脸压得绷紧,男人发出一阵被乳钉扯痛的呻吟。
“呃。。。”池溪面红耳赤地想要道歉,可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男人的怀里离开。
一股惊人的可怕力道直接将男人甩开了。
池溪听到一阵巨响,是□□撞到数米远的墙体发出的声响。
她敢断定对方的骨头肯定也断了几根,因为她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她惊恐地朝那边看去,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痛苦的趴匐在地。当然,她也只看了这一眼,因为很快,旁边的房门打开,她被同一个人所带来的力道拉了进去。
只是带给她的力道显然更轻更柔和,但是那种强硬让人没有抗拒的机会。
房门被关上,带着一种克制过的汹涌情绪。
池溪眨了眨眼,总算从那种愣怔中反应过来。她看着脸色铁青的绅士,气质一如既往的优雅高贵。
独属于他的磅礴气场化成一道道裹挟寒意的冰棱。
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从她下飞机到现在,沈决远一直保持着可控的距离跟在她身边。这并不是监视,而是一种保护。
他没有阻止她的任何行为,她是自由的。但这份自由需要在他的陪同下。
他需要确保她的安全。
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同一部电梯里,这并不是偶然。
那个人的行踪已经查到了,现在他们全家应该都在飞往这里的飞机上。
为了防止自己说出的话在小河耳中变成更伤人的言论,他只能尽可能地减少与她的交流。所以除了必要的话,他一句也不敢多说。
当然能够看到她眼中的落寞。除了心疼,他居然还有一种卑劣的满意。
就在刚才,他不过是接了一通电话,暂时离开几分钟,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令他作呕的一幕。
保安此刻应该已经将那条下贱的牲畜扔了出去。
沈决远很快就平复好情绪,他用温和的语气告诉她:“在这种地方不要随意接受陌生人的示好。心怀不轨的人有很多。”
他不确定自己这番话在她耳中会被曲解成什么,但他不得不说。
说点什么好过什么也不说。否则她会认为自己是个极端暴力狂。他不得不承认,刚才的自己的确有些失控,万幸他没有随手携带枪支的习惯,否则子弹应该早就穿过了对方的太阳穴。
池溪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难看。
她听到沈决远用倨傲的语气询问她:“你一刻也离不开男人吗,就这么喜欢男性的身体?”
她知道他看到刚才那一幕会生气,会愤怒。即使他不喜欢她,但对于沈决远这样的人来说,他用过的东西,哪怕是不要了,也会被直接销毁。
他的占有欲和他的控制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