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对方终于说了第二句话。
委屈因为他的开口反而被无限放大。她赌气般地甩开他的手:“不用你提醒!”
然后将错就错地走了出去。
她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更加委屈了。如果在平时,她生气之后他肯定会跟上来,哪怕没有立刻解释也会跟着她。不让她乱跑。
池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误入了赌场。
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最不缺的都是外形顶级的美女帅哥。空气中的香味似乎都带着一种金钱的味道。
身后是有沈决远的电梯,现在回头代表她承认自己错了。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她其实非常担心被人赶出去,好在负责看守的安保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将一张代表vvvip客人的黑金身份卡双手奉上,交给了她。
有了这张卡,意味着可以在这里畅通无阻。无需验资,专属的贵宾休息室,还可以临时更改游戏规则。
甚至于,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拿着这张卡将整个赌场清场。
她接过那张卡后故意等了一会儿,确定电梯下去之后才敢往回走。
结果刚转身就被吓到了。
沈决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或许就在她下电梯后不久,他也跟着出来。
等等——
她突然想到,电梯之所以在这层楼停了下来,是因为有人按下了楼层按键。
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就是说,不是沈决远跟着她出电梯,而是她跟着沈决远。。。。
该死的,她又想哭了。
这个傲慢的洋鬼子肯定在心里嘲讽她是倒贴廉价货。被他那样对待还巴巴地往上凑。
就连出来散心随便选的度假小岛也能和他碰上,他会认为是她故意打探他的行程跟来的吗?
池溪活跃的思维在脑海中翻涌,她胡思乱想了很多,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一张桌台前,那位穿着深v衬衫的帅哥荷官正在发牌。
池溪因为心不在焉加上不懂游戏规则,输出去好多筹码。
但她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对这点钱并不在意。
年轻,漂亮,还如此有钱。其实已经是一个很明显的讯号了。她绝非单身,并且她那位没有露面的‘伴侣’的权势大到无法想象。至少在这个‘后花园’中,他的存在可谓一手遮天。
所以身边的人对待她的态度谦卑且谨慎。池溪根本没察觉到这一点,她一门心思地郁郁寡欢,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这张赌桌旁的也不知道。
大部分人都懂的道理,那位正在发牌的荷官却不懂。他频频冲池溪抛媚眼,甚至还因为她的视线在他胸前那道深邃的沟渠上多停留了一眼,而大度地将领口拉的更低。
池溪并没有在这里坐太久,等到她察觉到自己已经输了很多钱的时候,她就吓得立刻了离开那张高背软包椅。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坐下来的。
她还以为赌场会让她付钱,毕竟她已经输出去很多筹码。
但对方什么也没说,甚至在她离开时还体贴地将她送进了电梯。
妮娜给她打电话,问她去哪里了。池溪说她想出来透透气,现在回房间。
妮娜冲她露出一个神秘笑容:“这两天你可能需要自己玩了,我找到一个很正的男人。当地的伐木工,刚刚试了一下,那个力道感觉可以把墙凿穿,所以我打算好好玩玩。”
池溪想到自己之前用类似的形容在心里吐槽过沈决远。
。。。她为什么总是会想到他。
“嗯,那你好好玩。”
“你不要乱跑,也不要被外面的野男人勾走,他们最喜欢骗你这种不谙世事的清纯小妹妹,知道吗?”
不谙世事,清纯。恐怕不见得吧。
但池溪还是乖巧点头:“知道的。”
只是她没想到野男人居然来的这么快。对方不知道是怎么得知她的房间号,等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外面等着了,身上穿的还是刚才那身,只是v领更深了,都快开到肚脐眼,若隐若现的乳钉顶着单薄的衬衫布料,突起明显。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