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虽然穿着衣服。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将东西放下吧,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她听到沈决远语气平淡地吩咐着。
随之而来的是东西被搁下,以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不得不说,他按摩的手法的确很好。
他哪怕是顶着这张脸去当一个按摩师,恐怕也能成为一方首富。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池溪已经没了刚才的扭捏劲。甚至还时不时出声提醒:“再往上点,对,就是这里。重一点。。也不要太重。”
他也没有全程只用手按,而是用了一些道具辅佐。池溪感觉到他将打了结的按摩绳绷紧,拉回扯动摩挲着需要放松的穴道部位和软肉。
池溪的手紧紧抓着枕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样舒服吗。”沈决远刻意停顿,等她回答了再继续,“还是难受?”
她白皙娇嫩的脚以最大程度弓起,她两只手均抱紧了脸下的枕头:“舒。。舒服的。”
得到想要的回答,沈决远满意地继续:“再和我讲一遍,你当时冲过来护着我时,是怎么想的?”
池溪的脚不断蹭着沙发:“我都已经讲了几十遍了。”
“我想再听一遍,可以吗?”他循循善诱地哄着她,带有薄茧的手指隔着那根绳子揉按着。
“好。。。好吧。”一个好的按摩师除了让人舒服到想要睡觉,还会让人舒服到双眼无法聚焦。
她哆哆嗦嗦地将自己将了几十遍的话再次复述:“我当时什么也没来得及想,身体先做出的反应。。。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抱着你了。其实我很害怕的,但我更害怕你会离开。”
男人优雅自持的声音因为动情,而多出几分柔和:“在你这里,我的性命比你更加重要?”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你死。”
沈决远想,有这句话就足够了。他的妻子嘴很笨,这点他是知道的。
但最动听的情话她已经说出来了。
按摩绳猛地被绷紧,拔河一般被拉回拽拉。
池溪靠在他的肩上哆哆嗦嗦地哭了。
绑住眼睛的领带几乎湿透,稍微一拧还能拧出不少泪水。
沈决远抱着她:“按完就能睡个好觉了。”
她靠在他伟岸的宽肩上,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背,健硕宽阔的背阔肌成为了她猫抓板。她不断地在上面打磨自己的爪子,同时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男人结实遒劲的手臂抱着她,她甚至能感受到丝绒睡袍下贲张凸起的青筋。
他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任凭这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将全部体重都放在他的身上。
——她此刻可以说是完全地挂在他身上,像一个手机挂件。
池溪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带着高频的震动感。
“这是。。。是什么?”她顿时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放松肌肉的,你可以理解成筋膜枪。”他分开她的膝盖,“不要躲。”
他将最后一点精油用在自己身上,全部倒给了小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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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佣人负责站在外面随时进去更换物品。她们有着十分专业的职业操守,不该看的绝不多看,不该说的也绝不多说。
即使屋子里的哭声变得歇斯底里,甚至伴随着逐渐高亢的求饶声。
“不要了,哥哥,不要了。”
“真的不行了,啊!!!!!!”
“拿。。。拿出去——”
“这里。。。这里不行的,这里怎么可以。。不。。。不——”
到最后,声音里的歇斯底里甚至令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