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两种极致的观感糅杂在了一起,变得让人自甘堕落的沉沦。
一直持续到了天亮,女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但室内的动静并没有消失。
直到那扇门从里面打开,佣人们这才敢进去打扫。
以先生的洁癖程度,入目可及的这些家具统统都需要更换。
露台上的秋千也需要拆卸。
玛丽索干这种活很拿手,她擦掉上方的大量水渍,拿出工具熟练地进行拆卸。
其他人则陆陆续续地将家具搬空了,甚至连地毯都没有留一张。包括那张挂在书房墙壁上的耶稣神像。
先生已经穿戴整齐出来,整个人看不见一丝异常。
仍旧自带贵族的优雅得体。
与袖扣同色系的银丝眼镜,将他英俊高贵的绅士感不断放大。
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玛丽索向来不敢和先生对视
此刻更是如此,所以在对方看过来的同时,她急忙低下了头。
这是一种隐秘的暗恋,她藏得很好,不敢让先生察觉。他肯定会嫌麻烦地直接将她裁掉。
毕竟不是没有发生过那些爱慕先生的女人们,假借来庄园帮工之名,主动将自己推销给他。哪怕是与这样的男人产生一夜情,也是她们赚了。
他如此高大的身材,一看那方面就很能干,精子的质量肯定也很好。
假如能一发命中,怀上他的孩子,那就离成为这个庄园的女主人不远了。
就算没有怀上,能和他睡上一觉也算是种了头等彩票。
但先生一次也没让那些人得逞过。
他每次都是毫不犹豫地让保镖将那些人扔出去,次日对方的信息就会出现在各大平台上。以及他们晃着屁股主动推销自己的丑态。
其中大部分都是公众人物,形象全毁,事业自然也保不住。后续则是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人生从高处跌到谷底。
玛丽索认为自己只是一份正常的悸动,对于优秀男人的一份悸动。她从未产生过不该产生的念头。
更何况,她能看出先生很爱coco。
那是一种不在乎她长相,更不在乎她身份的一种爱。
超越了□□,纯粹只是爱她这个人。
很奇妙,玛丽索不理解。但又不得不羡慕的一种爱。
池溪感觉自己像死过一样。
她甚至无数次在意识不清的瞬间看见了地狱的大门为她敞开。
好几次,她的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
最后又被那种强烈的感觉给拉回来。
她连做梦脑子里都不断想起噗呲噗呲的水声。
实在受不了了,她崩溃地从床上坐起:“该死的,好吵!”
同一间房,正在更换衣服的男人停了动作,他回头看她:“抱歉,我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了。”
经过一天一夜之后,池溪对沈决远的态度不得不发生一些微妙的改观。
都怪那个娃娃。。。
她心想。
现在的他似乎恢复正常,领带挂在衬衫领口下,还没有系上。
池溪抿了抿唇:“我没有说你。。。”
他的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是她。。。做春梦了。
沈决远走过来,用手试了试她的额温,没发烧,“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在家里休息一天,我替你请过假了。”
的确,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想去学校也没办法。腿软的像是下锅煮过的面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