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门吗?”
沈决远从衣柜中取出佣人提前一天放进来的西装马甲和外套,依次穿上。量身裁剪的西装,此刻被他的宽肩窄腰撑出极具性张力的弧度。
“嗯,有个剪彩活动要去参加,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顿了顿,他神色古怪地告诉她:“活动结束后还有一场舞会。”
舞会啊。
池溪想起自己学校也要举办舞会了,她只在那些美剧里看到过。大家盛装出席,力求抢到c位艳压众人。
不过像他们参加的这类商务舞会,应该不需要抢c位吧。
池溪想事情想的出神,沈决远在她身旁坐下:“你如果不希望我去,我也可以不去。”
池溪茫然地抬起头。
沈决远握着她的手,放在掌心温柔拂摸:“我剪完彩就直接回来?”
前段时间池溪和国内取得了联系,她得知爸爸和周阿姨离婚后,竟然直接遁入空门。池溪情绪有些复杂。
“复杂”似乎是最能表达她当时心情的一个词语。她无法做到对他完全没有感情,毕竟那点血脉的维系始终在她的体内流淌,对于池溪这样一个渴望亲情的人来说,她做不到将最后万分之一的感情也舍去。
同时,她也不希望再和他有更多的牵扯了。
她早就接受不了不被父亲爱的这个事实。比起她,他更爱他另外几个子女。
难过吗,当然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面前这个比父亲更有耐心,更加纵容她的男人,池溪心中涌过一丝怪异。
她摇了摇头:“不用。”
男人拂摸的动作停顿,脸上的笑容也变淡了许多,不轻不重的一声低嗯。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清晰,辨不出喜怒。
直到池溪开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那个舞会?”
男人垂眸看她:“你想和我一起去?”
“可以吗?”池溪不自信地又问了一遍。
不行也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去。哈哈哈开个玩笑,她只是想逗逗他而已,她才不想和他一起去那种全是洋鬼子们的舞会。她只是说着玩玩,他该不会当真了吧?她刚才其实是被鬼上身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哈哈哈哈哈(??﹏??)
池溪在心里一通头脑风暴加破防,沈决远却点了点头,温和笑意重新回到他的脸上:“我以为你不在意我在舞会上和其他女人跳舞。”
“那。。那你会吗?”她不确定地询问。
“不会。”他替她把睡到凌乱的头发理顺,“在此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跳过舞。或许今晚我会将我的第一支舞献给你。”
池溪眨了眨眼。
她甚至忘了呼吸。
这样的沈决远真的好迷人,那种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优雅让池溪为他的魅力一次又一次地折服。
原来他不傲慢时是这样。
居高临下的优雅,不可撼动的掌控。绅士而不失高贵,温和中带着疏离。
那种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总给人一种无法接近的飘渺感,才是最符合这些贵族们的评价词。
但此时此刻,无论是他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的动作,还是他轻轻摩挲她的后颈,声音暧昧地询问:“替我将领带系好,可以吗?”
十分钟后,沈决远一丝不苟的出门。
除了嘴唇有些红肿,领带系的有些歪歪扭扭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