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黑丝绒长裙妹妹立刻露出一副可爱笑颜,“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它的,保证一滴也不会浪费。”
那位没品位的少数之一的到来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黑丝绒长裙妹妹看见沈决远,显然存在一些畏惧与忌惮。
她拎着裙摆悄悄远离了池溪,一并远离站在池溪身旁的男人。
此时这位高大英俊的绅士动作自然地揽住池溪的肩,笑容绅士而优雅地同她们打着招呼:“抱歉,打扰到你们谈话了。”
立刻有人被他这副英俊的皮囊所吸引,声音都不似刚才那般放松:“没关系,我们也只是在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而已。”
这不叫见色起意,纯粹是对帅哥的一种欣赏。
沈决远虽然时常以Valerius这个姓氏出现在一些活动上,但通常情况下,他只是象征性的露个面,然后离开。
之后的事情便由他的助手代劳。
所以像这样近距离看他,还是头一次。
作为一个男人,皮肤居然好到没有任何瑕疵。西方面相花期短的魔咒在脸上也全然看不见一点痕迹。
如此立体完美的骨相,哪怕是挪威出生的自己,还是免不了被这份完美给冲击。
沈决远能感觉到哪些人在偷看自己,哪些人在躲着自己,但这些他统统都不关心。礼貌地打过招呼之后,他便低头询问池溪:“冷不冷?”
今天的舞会是在户外举行,庄园内的一处草坪,此时正逢落日时分。
挪威即将进入它的极昼时期。
到了那个时候,太阳24小时也不会落下。
沈决远可以忍受极夜,却无法忍受极昼。所以每年这个阶段,他都会飞到国外。
今年自然也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不再是他一个人飞往国外。
从这里离开后,沈决远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替她穿上。
池溪却嫌他的外套太大,穿在自己身上显的她像侏儒。
大抵是觉得她这番言论实在好笑,他便俯在她的肩上笑了一会儿,笑到宽肩轻颤。
不怪池溪如此想,实在是这里的人都太高了,人均超模身材。
“你不能用地域进化出的人种特征来和自己做对比。是谁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做自己,要爱自己。”他替她理顺头发,“刚说完的话,这么快就不作数了?”
池溪被他这么直白的揭穿,顿感心虚。她自己说的话转头就忘了,这人倒好,标点符号都能记住。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和他吵架,他这种可怕的记性显然最擅长在吵架时翻旧账。
而她的好记性只用在看漫画和小说上。
“谁说爱自己就不能羡慕别人的身高了。”她心虚的嘟囔。
沈决远将她轻轻拉到远离风口的地方,而他则挡在她前面。高大的身躯仿佛一道天然屏障,任何风浪都越不过他去。
“没有说不能羡慕,但羡慕别人的同时不要表露出对自己的否定与嫌弃。”
池溪眨了眨眼,在那一瞬间,她仿佛被沈决远的这番话给点醒。
对啊,连她自己都很少注意到。
她在羡慕别人的同时总是会嫌弃自己。
羡慕别人的身高,嫌弃自己不够高,可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只是在这里显得不那么出众。
看到比自己优秀的人时,她也总是会下意识的嫌弃自己。嫌弃自己不如对方优秀。
这又怎么不算是一种对于自我的打压呢。
她总是渴望得到别人的肯定,可从小到大收获的只有各种批评打压,她明明怨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