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喜欢看到她通过努力一点一点让自己蜕变成想要成为的样子。
这份笨拙的坚持是最难能可贵的。
他除了托举她之外,别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沈决远大部分时间也会心疼,尤其是看她熬夜整理资料时。
他一向不认可父亲和他的妻子教育子女的方法,但此刻,他仿佛和他们的思想短暂地达成一致。
倘若小河是由自己亲手带大,或许也会被溺爱的不成样子。
倘若真的有倘若,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长大,然后抱着他们的孩子长大。
一粒种子最终长成怎样的大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成长的过程。
而沈决远错过的正是最重要的过程。
池溪偶尔也会因为她的性格而感到苦闷,这是她最想改变却无法改变的。
她胆小,她怯懦,她遇到事情就会容易退缩。
偶尔还有点小谄媚。
沈决远每次都只是轻声笑笑:“性格不是一朝一夕生成的,又怎么可能一朝一夕能够改变。”
他在她身边坐下,“更何况,这些不算缺点。你胆小怯懦,说明你谨慎谦和。你遇事就容易退缩,这也是另一层面的审时度势。你谄媚,代表你处事圆融。”
直到这一刻,池溪总算明白那些信徒为什么会被他迷得团团转。
甚至还专门为他竖立雕像。此刻的他在池溪眼中,周身是带着圣光的。
他的慈悲,他的包容,他的教导力。正是迷茫的人所希冀的。
这让池溪更加坚信,未来总会有一栋大楼,会镌刻下她这位主建筑师的名字。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进入那家公司的决心。
公司入职需要写推荐信,池溪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沈决远。
她敲门过去的时候,男人正在书房议事,因为她的到来,会议暂时中断。
池溪早就接受了他的书房总有来自己世界各国不同的男人进入。他们的共同点大概就是身上那种超强的气场和压迫感。
沈决远不可能让没有价值的人接近他。池溪深知这一点,所以能够登门做客的,身份大多也不简单。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池溪礼貌地道歉,刚准备离开。
沈决远却将她叫住:“怎么了?”
“呃。。。”她顿了顿,“公司需要写推荐信,你们先聊正事,我去找其他人。”
闻言,他眉目舒展,唇角挂着一抹淡笑:“是第一个想起我,还是其他人都拒绝了才想起我?”
她辩解:“我没有找过其他人。”
沈决远脸色更加舒展,他手一伸:“给我吧。”
池溪这才稍显局促地走了进去,不怪她紧张,实在是书房里的帅哥实在太多。
区别于大荧幕之中的帅,这种帅更多的是靠气场和权势来显露。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oldmoney家族鲜少公开露面,大多都是在隐秘的掌控着根深蒂固的实业与金融,除非必不可少的一些社交。
譬如沈决远每年不得不亲自主持的慈善晚宴。
沈决远接过她递来的纸笔,显然也注意到她的羞怯。
性感锋利的唇绷成一条线。
他说:“你先回房吧,推荐信我写完之后我让人亲自送过去。”
“啊?”池溪愣了一下,“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