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炼化,也就意味著有突破的可能。
这让他如何不欣喜。
一旦找到了机会,计缘杀伐起来就更有精神了,甚至也有了一种悍不畏死的跡象。
因为他发现,情况越是危急,体內被炼化的陈年血气就越多,速度也越快。
不过一烂香的时间后,他就已然成了一个血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刀伤。
但是一身气势却没减弱丝毫。
反倒有一种越战越勇的气势。
杀!
无止境的杀!
一旦陷入了这种不怕死的状態,计缘就不管不顾了,反正进来的是一缕意识,大不了死了再来就是了。
但是这炼化气血的机会可不多见。
机会,不能错过!
计缘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知道不管他怎么杀,他的身前,身后,永远都是敌人。
他就像是陷入了敌阵的士兵,四面楚歌,八面埋伏。
手中黑刀卷刃,他就砍杀著將別人手里的黑刀抢过来。
手里的盾牌被砍光了,他乾脆將这盾牌一丟,一心进攻。
只攻不防。
也算是印证了那句,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杀,再杀!”
早已杀红了眼的计缘用手里只剩下半截的黑刀砍死了眼前这黑铁甲士后,习惯性的朝左右两边砍去。
以往不管他怎么砍,都能砍中敌人。
但这次却扑了个空。
眼中进了血液的他也看不清,自是以为敌人又在前边,因而又朝前边砍去。
依旧扑空。
等了片刻,身体也没新的疼痛传来,他才弯下腰身,用断刀拄著身体,再擦去眼里的血液。
视线重新回归,计缘这才看清。
偌大的石室里边,还能站著的,唯他一人而已。
——所以,真被我杀光了?
我成了?!
计缘脑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並没多少欣喜,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
他身形往后一仰,直接躺倒下去。
累了。
这次是真累了。
先前砍杀的时候,起码还悬著那根筋,吊著那口气。
可现在那口气散了,计缘只感觉到了深深的疲惫。
直到头顶上方的那团血气,那个血球进入计缘体內。
那精纯血气在他体內溢散开来的时候,他才彻底的感受到了舒坦。
还是全身上下的舒坦。
就好似整个人都徜祥在了温水里边,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