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计缘都已经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去多久,等他再度清醒过来时,便发现身上的伤口早已消失,连带著体魄锻筋境后期!
我突破了?!
我终於突破了?!
体內传来的磅礴气血可骗不得人,不仅如此,原本积蓄在体內各处的那些陈年老气血,此时都被炼化开来,整个身体再度恢復到了圆满如一的状態。
躺在地上的计缘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身来。
可还没等他站稳,四周就有五柄青铜长刀劈了过来。
他脚下一点,身形倒飞出去,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肩头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他只得將身形拔高。
可不等他张望,地面那些青铜甲士就也跟著飞了起来,挥舞著手中的青铜刀,一刀刀的朝计缘劈砍过去。
“娘的,这锻筋境中期,怎么这么强!”
计缘看著眼前这些如此凶悍的青铜甲士,心中难免有些慌张。
他先前以锻筋境中期杀锻筋境初期的黑铁甲士,虽然也难,但起码还能杀,可眼前的这些青铜甲士锻筋境后期的计缘甚至都感觉杀不了了。
单对单廝杀肯定是没问题,但是这么多的青铜甲士一块,杀不了。
肯定是杀不了了。
计缘看著这些朝自己杀来的青铜甲土,不退反进,一个闪身上前,再度—空手夺。夺,我再夺妈的,夺失败了!
计缘几次使劲,发现这刀都是纹丝不动,显然是被这青铜甲士握的死死的。
这青铜申士的力气极大!
计缘觉得都要超过先前锻筋境中期的自己了,可我修行的可是《九转玄阳》啊!
难不成是这甲士身上穿的青铜甲胃,有讲究?
计缘辨別不清,也没空辨別了,因为就这么眨眼功夫,其余的甲士又追杀了上来,他只得再度闪身迎上,以这近身缠斗之术,强行击杀了一名青铜甲士,最后从其手中夺来了一柄青铜刀。
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身上多了数道深深的伤口。
计缘原本以为自己有了刀之后,就算不能占据上风,但起码不会被赶著跑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还错的很离谱。
因为他发现自己纵使拿到了刀,也没什么用,在这青铜甲士面前,自己好像根本不会用刀一般。
短短不过片刻时间,计缘持刀的右手都快被他们用粘刀术削的只剩骨头了。
完全不是对手,再打下去意义也不大了,不如等自己回去先熟悉一下锻筋境的体魄,等能发挥全部实力了再来试试。
退意一生,计缘就准备走了。
可也就在这时,这偌大空旷的石室里边便陡然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
“漂泊了数个纪元的武神塔,好不容易进来个新人老子还以为是何等惊才绝艷的天骄,结果没曾想,竟然是个这般废物?”
突如其来的声音,计缘下意识的愣住了。
他停下了,但是眼前的这些青铜甲士可不会停下,不仅如此,他们还自以为抓住了机会,一个个尽皆挥刀。
要么砍向计缘的脖子,要么砍向他的头颅。
更有甚至还想砍他的下三路。
“滚!”
一道叱喝在这空旷的石室里边陡然炸响。
声音落下,这诸多青铜甲士便齐齐化作飞灰消散,连带著计缘手里缺口的青铜长刀,也都一併消失。
“你——是谁?”
计缘仰头,试探性的问道。
“你管老子是谁?”这声音听著极为桀驁,“老子告诉你,你这种人进来武神塔,简直都是对武神塔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