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呢。”姜念梨指尖拨了拨她散落在疤痕的碎发到另一侧,掌心外侧贴上肩头。
这个小房间不算暖,姜念梨手心带着些清润的凉,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直往人身体里钻,那让明兮感觉肩上的毛孔都缩了缩。
很快另一抹更细的凉触了上来,圆珠笔尖贴着肩膀缓缓滑动,带着沉静的穿透力。
此时的明兮倒真成了姜念梨手里的艺术品。她能够感受到小小的笔尖被一个温柔的力量牵着,在她皮肤上描着痕迹。
不知不觉中,姜念梨半骑到她背上,她双膝分别撑在明兮腰间两侧俯着上身,紧紧盯着笔下墨荷的线条走向,整张脸似要贴到她后背上去。
且不说明兮的耳廓早被她的吐息撩拨得一片淡红,这个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此时的明兮,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在自己的臀部。
姜念梨给的睡衣实在是薄。
而她画得又专注些,两个膝盖跪在明兮腰间两侧扭来扭曲,很难避免某个部位偶尔触碰到臀部发生摩擦。
说来也巧,姜念梨自己穿得睡衣也很薄,明兮能很容易感受到一团温温润润的暖意,软软地不经意地,蹭啊蹭啊。。。
她的耳廓愈发红了起来。
“你热啊?”对于一个从事艺术行业的人来说,即便灯光没有十分明亮,对于手里画布也能看出些颜色的变化。
“不热不热不热。”像个复读机一样回应。
姜念梨疑惑:“那耳朵怎么这么红?”
明兮草草敷衍:“有吗,不知道啊,没有吧,没有吧。”
这时候的明兮在想:以前架打得还是太少了,假如身上的疤多一些的话,她就能拥有好多好多墨荷,而那团柔软的温润,也会在她臀部多停留一会儿。
“我记得肩胛骨下面还有一道疤呢。”明兮微侧着脸小声提醒,意在让她一起画。
姜念梨将睡衣往下拉了拉,还真是有一道,颜色要比肩膀那道更浅一些,她伸出指尖触了触:“疼吗?我是说以前。”
有些人的声音温柔的像一剂良药,有着跨越时光抚平伤痛的能力,几个字让明兮出现一瞬的错觉:
多年前的某一天她和别人打过架,独自蜷在角落的时候,一个美丽的女人蹲在她面前,抚着她满是血的伤口问她:疼吗?
当她仰起深埋在膝间的脸望着女人,眸底的水光愈发透亮。
“疼的。”明兮说。短短两个字像是对过去受过的委屈有了个小小的交代。
“啪”姜念梨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疼的话就长记性,以后少做危险的事,更不能打架了。”
诶?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啊,按照明兮原本的预想,这女人怎么也要摸摸她的伤口说些安慰的话才对吧,或者轻轻吹几下,怎么还能多挨一下打呢?
明兮怔了两秒,将脑袋转过来看她:“喂,你打得也很疼。”
姜念梨再次扬起手:“疼了长记性,看你还敢打架。”
“切。”明兮别别扭扭将头转回去,唇角却勾起小弧度。
又过了些时间,肩头的墨荷得以完成,姜念梨坐直起身:“好了。”
一听说画好了,明兮咻一下侧过身:“我看看,我看看。”
清澈的眸子紧紧胶着姜念梨的脸,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睡衣半褪的状态下,被转身动作一拽,某处春色已露大半。
姜念梨的视线不自觉往她那处小自己一圈的凸起盯了盯,那让她想到了春天里的桃花苞。
桃花苞顶部最嫩的一缕薄粉细腻不见一点瑕疵,正带着三分不自知的娇憨感立在自己眼前。
“诶!”非礼勿视啊姜念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