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初生的东曦正好掛在院落外的一方天空,並占据了大半位置。
阳光射入房间,照在光滑圆润的一颗光头之上。
而后,化为万千光线折射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黑暗无所遁形。
射场铁左卫门,感觉自己上了天堂。
斑目一角双手叉腰,迎著初生东曦满足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哈”#039;
满足地一嘆,斑目一角伸了个懒腰,做了几个伸展运动:
“早上起来,拥抱太阳!”
天不亮就开始忙碌的他,此刻感觉神清气爽!
“卯之队长教导说过,多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伤口才能好得快!”
“射场老哥啊,你看我多照顾你”
回过头来,斑目露出一口洁白反光的健康大牙,刚笑一半,便惊呼道:
“射场老哥?!”
“你怎么啦!!”
“见光死?!你是什么幽暗怨灵吗?”
一阵手忙脚乱给射场戴上墨镜之后,斑目终於中止了射场上天堂的进程。
“呼一一角,你这傢伙,把头剃那么光干嘛?”
射场坐在床褥之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绑满了绷带,並隱隱散发出疼痛感。
“嗨,卯之队长说过了,剃光头很卫生!”
斑目一角熟练地为射场拆换著绷带,嘴上滔滔不绝:
“再说了,我在这边每天忙得和狗一样,根本没时间去理髮屋!”
“只能早上洗脸的时候,用刮刀走一遍脑袋。”
拆完绷带,斑目一角给射场消毒、上药、再重新绑起。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知道做过几百几千遍一般。
一角却是看也不看,只顾著说话:
“射场老哥你是不知道啊,这四番队看似清閒,实则点也不好待。”
“为了保持住院部的卫生,我每天早上卯时不到就要起床打扫清洁!”
“太阳刚出来,就要著著把洗好的被褥拿去晒了!”
他手指翻飞,灵巧地將绷带的结打好:
“这四番队又多是些女同志,新来的小太郎虽然是个男的,却娘们唧唧的,弱得不行。”
“还是得咱们这种出身十一番队的猛男发扬风格、发扬精神,帮她们多做一些~
“好了!”
打好了结,一角很满意,“啪啪”就是两巴掌拍在射场后背上,疼得墨镜佬一阵齜牙咧嘴。
“瞧这身板,嘿!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