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一周,再修养三天,你就能出院!”
终於找到插话机会的射场,这才抓紧问道:
“我这是——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
射场很想和一角敘敘旧,吐槽一下他在四番队这几年,怎么变得话多了起来。
但一想到这傢伙聊起天来就滔滔不绝,他还是选择儘快切入主题。
这傢伙话多就算了,还喜欢边说边拍人肩膀!!
下手这么重!!
射场可不敢让他再拍了,疼啊!
“噢?你不知道?!”
斑目一角却是眉头一挑、大嘴一咧:
“打这么激烈啊那天?”
“你和更木老单挑,把训练馆都快给拆完了!”
他眉飞色舞地说著,全然不顾听到训练馆被拆完后、射场那苦涩的表情。
那都是钱啊啊啊!!
维修都得他射场签字的!!
“要知道,老的斩魄刀是“持续加强型!”
“我们也都知道,更打得越久越兴奋,越兴奋越强!!”
“而你,射场铁左卫门!!”
斑目一角突然严肃,神色庄重:
“我的朋友,你是真正的男人!”
“你竟然拖著更老,打了个时以上!!”
他掰著手指头、细细数著:
“实际上,在开打半时以后,周围已经没有普通队士了。”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们,已经被紧急赶到的四番队,拖回这里住院了。”
“京乐队长和蓝染队长离得近,最先赶到,携展开了结界。”
“那好傢伙,蓝染队长这个新任队长,鬼道造诣竟然这么?”
“哦对,你俩打的全神贯注,完全注意不到这些。”
他又猛地拍了拍射场的肩膀,给对方戴上痛苦面具:
“我当时在场呢,老哥你太勇了!”
“更木老大全身都快发红了,明显是酣战淋漓、战意拉满的状態!”
“你竟然能苦苦支持不败,还想用未完成的卍解?!”
“要不是你最后解不出来,拉了个大的。”
“我都怀疑更木老大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