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刘协抹去眼泪,朝马汧挥了挥手:“你们走吧,你也要记得,让你弟弟做个好人。”
……
次日,宫內发出了通告,因杨千万杀汉使,马超谋逆祸乱凉州,美人马汧忧惧不安,在暴室自焚而死。
由於暴室宫人防火失当,著令全部驱逐出宫。
马汧被视为宫人被逐出,隨后与那些宫人一起进了长安银行……银行一直在招人,宫里出来的基本上都能认字,当然是要招的。
用自焚让马汧假死脱身,这事就是诸葛亮的主意。
诸葛亮和甄宓目前也在长安银行——诸葛亮確实把甄宓带来找左沅拜师了,毕竟说过的话得兑现。
也是在第二天,廷尉第五儁宣布通缉马腾马超父子,並打算按律將马铁马休二人斩首。
但刘协下詔制止了第五儁杀人,说是要等马超归案之后再论罪而诛。
这也符合惯例,於是马铁和马休交给了第五儁监管。
同时,第五儁宣布长安戒严,並让緹骑在城內外大举搜索,看是否有贼人的內应。
这也是应该的举措。
但是,但是。
在宣布长安戒严之后仅仅几个时辰,第五儁手下的緹骑就进了长安银行,说是要搜查银行库房,看有没有藏匿贼人……
这理由倒也编得像那么回事。
如果说长安有什么地方最適合贼人藏匿,那长安银行显然是名列前茅的,银行人流量很大,金库又多,而且在长安的中心地带。
同样名列前茅的还有刚售完正在修建的『都亭甲第』——这地方邻近未央宫和北邸,又紧挨著武库,而且是正在建的工地,工人和运送物资的人都很多,人员流动也极为频繁。
但第五儁让緹骑一来就进银行库房,这显然不是为了办案……
刘备搞的產业確实引人眼红。
第五儁得了查办谋逆大案的职权,而刘备此时又已经带著主力去討伐马超了,那第五儁当然要趁机搞点事。
比如栽个赃。
也顺便让緹骑们有机会从银行金库里薅点钱……
第五儁本人是『奉公守法清廉如水』的,但收买緹骑军心未必需要自己出钱,这也是西州惯例。
关西兵头个个都喜欢劫掠不是没原因的,用別人家的钱养自家的兵都快成了关西『风俗』了。
卞秉当然不能让第五儁查库房——银行金库要是能隨便让人查,那这银行也就別干了。
再说,库房里的契约还包含了和刘协签的合同呢……
朝廷都欠著长安银行的钱,说银行涉及谋反,谁信啊?
但第五儁不容卞秉分说,带著緹骑强行入內。
卞秉只得吹哨子调兵对抗。
银行总部的守军……或者说保卫科的人,都是刘备手下退役的老兵。
这些老兵中有部分是受了伤,也有很多是有了家庭孩子之后选择了退役——实际上这『保卫科』的战斗力丝毫不比赵云或张飞手下的精锐部队弱,不仅战斗经验丰富,而且装备极好。
总部守军出动了二百多人,全部披甲持弩——这装备其实和未央宫的禁军是同一批的……
第五儁手下的緹骑刚组建不久,训练度本就不高,而且都是轻装腰刀选手,遇上这种战场甲士几乎连防都破不了,仅仅一个照面就死了好几十个。
而银行保卫科只有两人受了轻伤。
只是死了人之后,这事就升级了。
第五儁没有提及刘备,但却声称卞秉藏甲士於京中聚眾谋逆,可能与马超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