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不会……还没出发过吧?”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何必多嘴引祸端呢。她不安地望向皇帝,见他冷冷地开口,“它想让你骑,不然不肯走。”
沈若辞微微抬眸望向马背上的天子,第一直觉是他在胡说八道。她跟黑马又不熟,第一次见面,怎么就非要她不可呢。但皇帝一脸阴沉的神色却撒不了谎,恐怕真的是黑马不听话,将他激怒。
可应该不关她的事吧。
黑马绕了一圈来到她面前,沈若辞正要避让,元栩却朝她伸出手,“上来。”
她迟疑地递出手,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了马,坐到他身前。
黑马抬起前蹄,轻快地跑起来。
尽管二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此时被皇帝双臂圈着身子,沈若辞还是觉得拘束。可当黑马跑起来,清风拂面,视野开阔,所有的顾虑全都抛到了脑后。
此时眼里心里,只有风和自由。
起初元栩跟她一样,全副心思都在驾驭黑马这件事上,等沈若辞熟悉了黑马的性子,他也放松了心神,开始转移注意力。
黑马跑得轻快,她生得轻盈苗条,身子也随之一起一伏,一上一下,似有若无地撞在他身下,撞得他心神不宁。
元栩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可身前那人骑得正起兴,哪里能注意到这点细节,几次之后,他更加无法拒绝了,原本双手握着缰绳此时变成了单手,空出来的那一只牢牢地握着她的腰。
二人几乎是紧贴着彼此。
一圈之后,快要回到起点,黑马的速度渐渐慢下来,沈若辞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异状,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那只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像铁墙一样无法撼动。
沈若辞吐出一口气,提议道,“皇上,跑这么久,让小蝴蝶休息一下吧。”
她想趁此机会换匹马,就不用跟他同骑了。
元栩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下一秒那柔软的身子便从他怀里逃脱,短暂的愉悦戛然而止。
他冷着脸从马上下来,拉起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沈若辞摸了摸黑马漂亮的毛色,“乖乖吃草喝水。”
这一招对黑马极为受用,它听话地跟着马倌离开。沈若辞见它走远了,刚打算开口,“皇上……”
元栩打断她的话,“朕累了,去茶室休息一下。”话刚说完,他大步朝茶室走了过去。
沈若辞还没玩够,但又不好自作主张一个人跑去骑马,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元栩进了茶室。
室内布置大方清雅,博古架陈列各色古玩珍宝、名贵兰草,正中央是一套金丝楠木茶几。
元栩坐在主位的茶椅,宫人已将热茶煮好,茶香袅袅弥漫屋中。沈若辞后脚刚进屋,茶室的门就被人从外边关上,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沈若辞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扇,又慢慢转身看向元栩,“皇上。”她顿了顿又说,“臣妾还想骑马。”
回应她的只有淡淡的一声“过来。”
元栩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沈若辞心头一跳,见他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最后偏过头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骑朕。”
直到这时候,沈若辞才从他的眼神里明白过来话中的意思。她长指绞着衣摆,脚下仿佛有千万斤重,如何也迈不开步子。
怎么可以在马场呢,又不是寝宫,更何况马倌就在外面,太不知廉耻了。沈若辞小声拒绝,“不要在这里。”
元栩耐着性子冷冷道,“上来。”
屋中温度似乎高了一些,茶香更加浓郁。
元栩从背后伸手环住她的身子,两手兜了个满,指间碰触到一片柔腻绵软,像云朵一样,变化着各种形状,而后她开始起伏。
她可真轻。
轻而易举就被举起,落下,就像方才在马上一般,起起伏伏。
而他掌中的,腿上的,丰腴饱满得过分,根本不像是这副纤瘦身子该拥有的。
元栩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还加重了力道,沈若辞一不留意,没忍住从喉中溢出几声娇-怯的低吟,引来背后那人恶意的嘲笑。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人,而后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元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掰过她的下颌将茶水渡到她口中,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呜咽。
渡了几次茶水,只有一半进了她口中,茶水顺着脖颈往下,遇到阻挡后,洇湿了一片,他拭去雪峰上的水珠,“都把沿沿弄湿了,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