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对,只有你一个人是傻子
第77章
沈若辞点点头,他说得是对的,病人就该好好休息。
锦云又道,“可是您说皇上对您冷淡,非要他陪着您……后边的事奴婢就不清楚了。”
沈若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事啊!
就算再心虚,这会儿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了。沈若辞走到床边,见元栩难得虚弱地在床上躺着,他手脚修长,衬得床莫名显小。可能因为病着,平日里凌厉的轮廓竟有些许柔和,眼皮薄薄的,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动,意外看出几分秀气来。
沈若辞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没想过他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脆弱到好似她一伸手就能将人捏碎一般。
元栩睡得极不安稳,醒来时发觉身上的汗淋淋的,在二人视线相交的瞬间,沈若辞默默地撇开头。
“朕的中衣被汗湿了,劳烦沿沿帮朕拿一件干净的过来。”
沈若辞才起身准备去找衣裳,那边锦云就已经将中衣送到她手里来了。
元栩坐起来脱衣裳,沈若辞拿着中衣走到他身后,只见那件汗湿的衣裳被褪下后,露出背上交错纵横的细微伤口。
比上一回在雪辉宫里那一次,还要多,还要密!
上一回二人在床榻上有多激烈,沈若辞是心知肚明的。而从这些伤痕来看,昨夜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元栩揽着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身子上,“沿沿,朕好难受。”
沈若辞一只手搭在他的后劲上,不敢再往下边去了,忧心忡忡地问道,“皇上的后背……疼吗?”
元栩并无察觉异样,只蹭着她的衣裙摇头,“全身都疼,后背也疼。”
此时他头发未束,自然地披落在肩上背上,乌发雪衣,红唇长睫,羸弱无比。
沈若辞竟品出一丝破碎的美感。
见他缠着自己不放,沈若辞抚着他的后脑勺,心想幸好他看不到自己背,否则没准要治她的罪。
抱了一会之后,元栩拉着沈若辞坐在床沿上,他虚弱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元栩一点点往她脖颈里钻,而后抬起双臂向她身前拢去,圆润饱满,绵软细腻,手感极佳。
元栩沉浸在其中,意外收获极致的满足感。
沈若辞拧着眉安安静静地由他玩着,可此时房门敞开着,外间脚步声此起彼伏。
她心知元栩眼下是个软脚蟹,心有余而力不足,并不真的想把她怎么样。可若是有冒失的下人忽然闯进来,她的颜面要往哪里搁?如此想来,终是受不了这份煎熬,咬着牙阻止道,“皇上玩够了吗?”
元栩仍意味未尽,可沈若辞像只炸毛的小猫,对他的抚弄颇有微词,他只好悻悻地收了手。
“皇后昨日也是这般病得糊糊涂涂,缠着朕要了几回,眼下就痊愈了。朕是不是也要效仿皇后,跟沿沿做上个几回,明日起来也就能康复了。”
这番话虽听得人心惊,好在皇帝的语气温温和和,没有往常的强势与霸道,想必他也是病糊涂了,才会这般与她说话。
沈若辞觉得有必要看看他的病情,就算此人总是胡作非为,但到底是大魏的国君,他一人的安危关乎整个国家的命运,不能容他以身涉险。
奈何元栩双臂挂在她身上,又沉又碍事,沈若辞压根抽不开手,她干脆脑袋一偏,将额头缓缓地抵过去,与他的额头紧紧贴合。
元栩忽地呼吸一紧。
沈若辞垂下眼眸,感受着他额头的温度,确实来得比她烫一些。好在也不至于高烧,想必吃了药,休息两天就能恢复如初。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骤然回神,与他眼神相接,这才发现二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亲密到能碰触到对方的睫毛。
元栩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有什么东西自她浓密的睫毛上划过,电光火石间,沈若辞便觉心头上有无数小刷子擦过,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跟着轻颤起来。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余下她惊人的心跳声。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不安,沈若辞猛然转身,伸手朝他肩上一推,元栩竟这般轻而易举被她推开。
脱离他的桎梏,沈若辞倏地起身,而后急急往后退了两步,哪知退得太快,惊慌间拌住自己的脚,跌坐在地上。
元栩一惊,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摸着她的后腰,急切地问道,“有没有摔到哪里?痛不痛?要不要朕……”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沈若辞没有觉得疼,只是被吓了一跳。她微微仰着头,坐在地上轻轻地喘息。缓过神来时,元栩正拥着她,询问她哪里摔疼了,她心乱如麻,直觉不想被他近自己的身,下意识要自己站起来。
元栩却要来扶她,被她推开,见她惊慌的模样,他蹙眉,苍白的脸上布满了不悦之色,“为何这般?朕是猛兽不成?”
沈若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恰在这时,锦云闻声进来,将她扶至贵妃榻上坐下。此时元栩已经回到床榻上,并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