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不是傻瓜,不是狼崽子。”
沈若辞这才收住了眼泪,一张小脸在他怀里蹭啊蹭啊,眼泪都蹭在他的衣领上。
好在她终于不哭了,元栩刚松了一口气,不经意间低头,一眼就看到她一双柔荑已伸至他腰间,颤颤巍巍地解着他的腰带。
腰带被解开后,露出大片紧实健硕的胸膛,她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皇上,沿沿冷……”
方才在浴间是谁一声不拉了系带,那时都没听她说冷,这会子披了他的外袍,又跪在暖和的床榻上,怎么就冷了呢。
说话间身子已投入他的怀中。
她咬着唇,羞窘得问道,“皇上不喜欢沿沿……这般吗?”
他浑身上下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喜欢,太喜欢了。他的手甚至要脱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将人按倒在床榻上。
可他的脑中仅剩的那点理智仍拉扯着他,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狐疑道,“真没有什么阴谋?不会是想趁朕沉迷在沿沿的温柔乡里时,就一刀要了朕的命吧?”
沈若辞用指尖戳了戳他的眉心,“你想什么呢,沿沿才舍不得伤害皇上。”
她又开始闹他,缠着他,眼见就要被她得逞时,帐外传来岳常安的声音,“皇上,阿言姑娘求见。”
沈若辞已找回那段失去的记忆,自然知道那个阿言冒充的人便是自己。想当初她跟罗医娘学易容术,出门时便把自己易容这副模样。
估计是偶然被有心之人看到,便以为她是皇帝的心上人,时过几年还拿出来大做文章。
“皇上……”沈若辞不知道元栩为何还要留着阿言,更不知道那阿言有何急事非要深夜来求见。
元栩抱着她坐起来,将外袍穿到她身上,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腰间的带子。他的衣裳于她过于宽大,经过腰带的束缚后,掐出一截水嫩嫩的细腰。
元栩吻了吻她唇,轻道,“别怕。”转头就叫人将阿言带了进来。
阿言进到帐中,见榻上帐幔低垂,隐约能见榻上有一双人影。
她不敢多看,手脚僵硬地跪地行礼,声音颤抖,“奴婢叩见皇上。”
皇帝声音自帐中传出。“说。”
“是。”阿言将头从地面上抬起来,她哽咽道,“奴婢想通了,想要将功赎罪。是连骁连将军指使奴婢假冒那位民间女子,连将军说她是您从前的心上人。若您见了奴婢这张脸,必会给奴婢无上的……恩宠。”
阿言嘴唇一直在打颤,极力控制自己的语调,“这一切皆是连将军的计谋,奴婢鬼迷心窍信了他的话,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假冒他人之事,求皇上饶了奴婢,奴婢愿意指证连将军。”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夜以继日的磋磨,她神情恍惚,整个人都被磨平了心气。等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后,她终于等来皇帝一句“很好。”
元栩轻笑道,“朕会安排你跟连骁见面,退下吧。”
阿言如释重负地起身准备离去。
“沿沿。”帐中元栩轻唤了一声。
乍然听到皇帝的声音,阿言犹如惊弓之鸟,吓得她即刻回头朝榻上人看去。
此时帐幔撩起一角,她看清楚皇帝怀中抱着的女子,正是那位乌发雪肤的小皇后。
沈若辞伏在元栩怀中,察觉到阿言的目光,她抬起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与她对视一眼,便不甚在意地移开目光。
她竟然吃过自己的醋,也是神奇。
等阿言退下后,沈若辞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连将军为何要送一个冒牌货给皇上?难不成他对皇上有见不得光的心思?”
元栩单手抚着她的长发,“沿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舅舅喜欢沿沿那么久,这不都白喜欢了。”
连骁喜欢她!沈若辞惊得想要翻身过来却被元栩按住,“怎么,知道他喜欢你,很高兴?”
元栩大掌落在她的臀上,惩罚性地捏了捏她。
第90章
受了他的惩罚,沈若辞脸都热了,缩在他怀里闷声道,“沿沿跟他不熟,也不喜欢年纪大的。”
她就喜欢元栩这种既年轻又好看的,摸起来烫手,睡起来也无敌的。
眼下她内心无比迫切地想拥有他,得到他,哪知他一根筋地在纠结没喝避子药。
沈若辞一张小脸贴着他的胸口,暂时撕下自己的脸皮,“成老先生说,沿沿的身子已无大碍,如今可以……受孕了。”
太羞人了,她都不敢回想自己说了些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