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定情的信物尚在,沿沿却说不记得我了,还想另择夫婿,当真是伤在下的心。”
沈若辞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元栩突然起了逗她的兴致,倾身过去,将人压在车壁上,“都能做尽最亲密的事了,沿沿说是什么关系?”
第98章
元栩垂着眼皮安静地与她对视,此时周身的强势感已褪去,独留一副被薄情女子抛弃后的黯然神伤。
沈若辞被他脆弱易碎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虚,她咽了咽口水,心想难不成这人真与自己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在她努力回想过去的事时,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脸颊上,她这才发现元栩已将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距离近到眨一下眼睛就能碰到对方的睫毛。
“你、你要干什么?”沈若辞心跳得厉害。
“亲你。”元栩的唇已开始在她的唇瓣上辗转,蜻蜓点水般并不深入,像是在邀请她、等她回应。
等她沉迷在这种新奇陌生的情愫中时,元栩已循序渐进地深入。只是到后边汹涌的情绪涌上心头时,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唇舌交缠追逐,脸思绪都是炙热滚烫的。直至沈若辞呜呜咽咽,双颊涨得通红快喘不过气来时,元栩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抱起来,掌心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抚了一好阵之后,沈若辞才缓过气来。眼眸中蓄着清泪,将落未落,又是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元栩牙痒痒地控诉道,“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亲吻还没学会换气!”
沈若辞舌尖被他吮狠了,现在还酸酸麻麻的,“你休要无礼,没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元栩被气笑了,“既然如此,在下只好用点手段帮沿沿回想一下。”
他反剪了沈若辞的双手到她身后,另一只手摸到她腰间迅速地拨开粉色的丝绦。
在沈若辞惊愕的目光中,略带薄茧的指腹势如破竹。就在触及的一瞬间,沈若辞头脑空白了一瞬,目光也呆滞了一瞬。
元栩对她的反应甚是满意,“脑子里不记得了没事,只要沿沿这里还能记得便好!”
“你……”沈若辞双颊潮红,眸子里盛满了莹润的春意,泪珠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她无法想象,有人的手指可以这般修长灵巧。
而后他抽出手指杵到她眼前,像炫耀战利品那般,“沿沿还敢说不认得吗,这身子分明记得清清楚楚。”
沈若辞难以置信那份潮润是从自她而来的,“你混蛋,我要回去告诉我娘。”
元栩丝毫不受威胁,“沿沿要怎么跟丈母娘说呢?是说在马车里被为夫轻浮了,将沿沿的红唇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说……”
他视线所及之处,令沈若辞心跳加速。
简直太无耻了!
可她刚在心里将元栩问候了一遍,就发现更无耻的事在后头。
元栩竟当着她的面,将他的战利品含进了唇间。
沈若辞哪里接受得了这张纤尘不染的脸,竟做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行为。她红着眼眶,泪水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甚是可怜。
元栩不忍心再逗她了,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衣带,整理好穿着,见她还哭着,又安抚道,“多大点事,舔一舔而已。从前沿沿喷我一头一脸的时候,我都毫无怨言。沿沿浑身上下都是香的,此处……”
她那哭声戛然而止,一脸茫然地看向元栩,待想通他说的是什么时,脸颊涨得通红,两个手掌奋力朝元栩推去,声音听出来极为恼怒,“你休要再胡说八道了,我才不会,我才没有!”
元栩一怔,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忙改口道,“好好好,你没有你没有。”
沈若辞委屈极了,哭倒在他的怀里,“你不能再这么说我了,你再说我就要给你治罪了……”
元栩抱着炸了毛的沈若辞,只觉得她倔强得可爱,温言哄劝,“乖,别哭了。实话告诉你,朕是大魏的皇帝,是沿沿的夫君。朕没有欺负沿沿的意思,夫妻间做点亲密的事乃人之常情。”
沈若辞刚被他戏弄过,更加不信他的话了,“骗人,你说的都是鬼话,我不信!”
元栩板起脸来,“你我成婚,是过了三书六礼,昭告天下的,还能作假不成?再说了,朕要是撒谎,你回去问问你阿爹,朕不就暴露了?”
沈若辞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阿爹也同意我们的婚事?”
元栩愕然,哪曾想过沈若辞一张口就问出他最无法回答的问题,也硬着头皮艰难地点了点头,“也……同意了。”
“沿沿不喜欢夫君吗?”元栩赶紧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趁机转移话题,“夫君不够好看吗?不比那什么季云康俊朗?”
出卖色相果然是奏效的,元栩就长在沈若辞的审美上。她心想确实是比季云康更好看,而且好看的不止一星半点。
可他看着有点可怕,是她控制不了的那种。尽管如此,沈若辞心底里竟有几分留恋他的身子,他的气息,对与他亲密接触并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