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踏入教室的月见兔有点莫名的彆扭。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先瞟向那个靠窗的座位,恰巧,幸村也正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没有预想中的尷尬,幸村看见他后,只是如同往常一样,自然而然地微微一笑。
那笑容像一道温和的桥樑,轻易地跨过了昨天所有的眼泪与爭执。月见兔心头那点莫名的纠结忽然就鬆动了。他走过去,在自己的座位坐下,一边放下书包,一边用听起来儘量平常的语气开口:
“早上好,幸村。”
“早上好,月见。”
幸村的回应也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数学课过后,月见兔头疼欲裂:“为什么会有数学这种科目!生活中根本用不到!”
幸村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对月见来说,生活中什么才是最有用的?”
月见难得认真思考,却发现脑海里几乎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干巴巴的吐出一个答案:“胜利?”
幸村哑然失笑,觉得有点意料之中,又感到些许无奈:“还有吗?”
“还有。。。。。。”
月见兔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幸村带笑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认真思索的傻气。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傢伙根本就是在打趣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立刻不开心地闭了嘴,还把头扭到一边,用后脑勺对著幸村,以实际行动表达抗议。
看著那颗瞬间转过去的金色脑袋,幸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金色的小脑袋安静不到一分钟,手就伸了过来:“牛奶!”
幸村再度从书中抬头挑眉看过去,“理由。”
“什么?”月见兔微怔,没有反应过来。
“想喝牛奶的理由。”幸村淡淡的看著他。
果然月见兔眉头微蹙,习惯性地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乾脆摆烂道:“不喝了。”说著起身就要走。
幸村伸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可以不喝,理由必须给。”
“为什么?”月见有点小恼怒。
“我以为这是我们昨天达成的共识。”幸村冷静的简直让人生气!
月见逐渐败下阵来,他知道幸村是对的,但承认这一点让他感到莫名的羞耻。
“好吧,就是有点想喝。”月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这是结论,不是理由。”
月见抬头,打量著幸村精致得过分的侧脸,半晌后说道:“再这样下去我都不觉得你是漂亮的男孩子了,同桌。”
这句话像一颗跳跳糖,在原本严肃的气氛里炸开一丝甜而调皮的火花。
幸村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怔,隨即失笑。他转头正视著月见兔,蓝紫色的眼眸里漾开真正愉悦的笑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顺著他的话反问:“哦?在月见心里,什么样的行为才算漂亮的男孩子该做的呢?”
月见本就是无心一说,被突然反问自然有点手足无措。
看著月见兔再次吃瘪的表情,幸村轻笑一声,“好了,不许在转移话题了。”
“你以后考虑做心理医生吗?”月见吐槽道。
幸村莞尔:“至少现在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好吧。”月见终於举手投降,掌心轻轻覆上幸村放在桌上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