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姝自然而然地走在范素紈身边,和范素紈一起招呼来的客人。
这些事情,她並不是第一次做了,十分的嫻熟。
招呼这些官家太太小姐的同时,姜静姝还时不时地看向姜稚鱼。
她在炫耀。
她作为忠勇侯府的嫡女,这个时候,可以和范素紈一起招呼客人。
而姜稚鱼,只能站在后面看著。
看著姜静姝的炫耀,姜稚鱼面色平淡。
姜静姝该不会觉得她会羡慕吧?
她巴不得能閒著。
每天在神农山庄外等著见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她要是想应酬,估计一天到晚都没閒著的时候。
她才懒得去应付这些人!
没能从姜稚鱼的脸上看到羡慕的表情和眼神,让姜静姝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一人走了过来,亲切地挽住了姜静姝的胳膊。
“静姝,你身体好了?前几天诗会你没去,反倒是你们府上的表小姐去了,我可失望得紧呢!”
姜静姝看向说话的人。
是阮轻舞。
阮太傅的嫡女。
姜静姝反握住了阮轻舞的手,“让轻舞妹妹失望了,是我不好!不过,倒也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出了点事情,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这才没去。”
阮轻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姜静姝这是话里有话啊!
“身体不舒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记得你的身体一向挺好的啊!该不会是有些人,为了代替你去诗会,所以故意害你吧?”
阮轻舞这么说著,眼睛却斜著看向了姜稚鱼。
姜稚鱼並没有闪躲,反而盯著阮轻舞,“阮小姐在宫里的赏花宴上,被太后娘娘罚了,之后去了徐府参加诗会,徐府的大少爷就被抓进了锦衣卫,现在还没放出来。啊!”
姜稚鱼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震惊。
“该不会是阮小姐身上带著什么脏东西,走到哪儿就祸害到哪儿吧?那我们府上岂不是惨了?”
说著,姜稚鱼还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生怕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姜静姝见阮轻舞找姜稚鱼的麻烦,原本还很高兴。
可等听到姜稚鱼这一番话之后,整个人顿时有些不好了。
就连和阮轻舞牵在一起的手,也僵硬了。
阮轻舞该不会真的带著什么晦气在身上吧?
不然怎么这么巧?
这种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姜静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阮妹妹,我母亲喊我了,我先去看看。”
姜静姝走得飞快,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姜稚鱼含笑看著这一幕,“哎呀,表妹怎么走了?我怎么没听到姨母喊她?该不会是嫌阮小姐你晦气,所以才著急忙慌地走了吧?”
阮轻舞脸色铁青,“姜稚鱼!你竟然敢这么羞辱我!当真以为有宸王给你撑腰,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等著吧!明日你就知道,宸王以后再也不能给你撑腰了!”
萧砚尘不能再给她撑腰了?
姜稚鱼双眼微眯,“宸王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