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舞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宸王出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
结结巴巴说完这句话,阮轻舞转身便走。
她虽否认,但姜稚鱼却能確定。
萧砚尘今日定然要出事。
想到萧砚尘以往每个月都会中毒一次,且一次比一次毒性更强,姜稚鱼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难不成这一次,萧砚尘真的要。。。。。
姜稚鱼思索再三,还是对忍冬低声吩咐了一句,“去让人打听一下,宸王现在在哪儿。”
忍冬虽然不明白姜稚鱼为什么要打听这些,但她的好处就是听话,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忍冬走后没多久,寿宴就开始了。
姜仲今年四十一岁,虽然不是整寿,但也办得热闹。
这边开宴,远处还搭了戏台,咿咿呀呀的戏声不绝於耳。
在场的官员,权势地位大多不如姜仲,此时自然是极尽吹捧。
姜稚鱼听著他们这些话,只觉得乏味。
若不是姜枕舟说能让她见到传家玉佩,她早就溜了。
又等了一个时辰,宴席散去,眾宾客纷纷告辞。
送走了外人,忠勇侯府的这些主子们齐聚一堂。
姜枕舟第一个站了起来,“父亲,我特意让人给您做了一件软甲。”
他说著,从小廝手中接过盒子,朝著姜仲走了过去。
姜仲把盒子里的软甲拿出来看了看,笑容都多了几分满意,“不错!你有心了!”
姜枕舟嘿嘿笑了笑,“父亲既然满意,那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哈哈哈哈!”
姜仲放声大笑起来。
“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倒是跟我提起要求来了。说吧,你想提什么要求?”
“我听说咱们家里有一块传家玉佩,传女不传男,我並不是惦记想要,就是好奇,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啊?”
姜仲神色並没有任何变化,用食指不停地指著姜枕舟,“你啊你,一天到晚就会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既然你想看,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就给你们看看。”
姜仲说著,吩咐了一声贴身的长隨听风。
听风领命走了。
姜稚鱼目送听风离开,刚收回视线,就见姜枕舟正一脸得意的看著自己。
姜稚鱼,“。。。。。。”
姜枕舟这个蠢货!
他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想看传家玉佩的人是她吗?
不过好在,屋內光线並不充足,眾人各自若有所思,倒是也没怎么在意姜枕舟。
一刻钟后,听风回来了,手中还捧著一个方形盒子。
那盒子被姜仲拿在了手中。
姜稚鱼故作平淡地看过去,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即便还没看到里面的东西,可她却已经感受到,胳膊上的胎记,正在发烫。
她之前的猜想果然没错!
这玉佩,她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