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深夜,章从简被別眠叫起来,他坐在轮椅上仰头看著她,温柔询问。
別眠靠在路边的树上,她看著树枝上的绿叶,“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好了吗?”
“我只替你开心。”章从简摇了摇头。
別眠低头看向他,“其实你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是我的一个秘密。”
章从简笑著说道:“嗯,我不问。”
別眠鼓了鼓嘴,“跟你说话真没意思。”
章从简:“那就不说话了,很晚了,你不困吗?”
“困。”別眠往院子里看,“我想睡你的床,你不准睡,要坐在旁边帮我扇扇子。”
“好。”
其实屋內有空调,但章从简还是坐在床边,拿著一把老式扇子,轻轻地帮別眠扇著风。
她很快就睡著了。
章从简认真看著她,一眼也没合眼。
早晨,別眠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
他温柔地看著她,眼底是满到溢出来的怜惜。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现在一点也不可怜。”別眠没有感动,只有不高兴。
“我知道,我们眠眠现在是个健康活泼的小姑娘。”章从简轻声笑著说道。
別眠哼了一声,“我也不是小姑娘了。”
“嗯。”章从简点头,“睡饱了吗?现在还早,可以再睡一会。”
“你不困吗?”別眠在枕头上蹭了一下,上面只有淡淡的肥皂香味,清爽温暖。
章从简:“不困,你睡吧,我去做早饭。”
別眠撑起上半身,抓住他的轮椅把手,“別走,跟我一起睡。”
章从简睫毛一颤,他摇头,“我不困。”
別眠:“我就要你陪我一起睡。”
章从简抿起嘴唇,嗓音有些哑,“我上床的动作不好看。”
別眠:“我要看。”
章从简捏紧手指,他抬头,“那你给我腾些地方。”
別眠往旁边挪,她盯著章从简上床的动作。
其实没有不好看,只有有些费力,有些狼狈。
因为他要把双手撑在床上,用上肢的力量带动著下肢的动作,拖著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坐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