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垂著眼睫,手背上青筋暴起,连带著呼吸都开始喘息。
整个过程並不长,但格外艰难。
“我能看看你的腿吗?”別眠往下看,他的两只腿都被长裤紧紧包裹著,什么也看不出来。
“別看。”章从简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不好看。”
別眠没有强求。
她躺回去,和章从简肩並著肩,一起看著头顶的天花板。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闭眼睡觉。
“你喜欢京市吗?”別眠开口问道。
“喜欢。”有別眠在的城市,章从简怎么会不喜欢。
“你觉得我花心吗?”毕竟她身边围著许多男人,她专门让他见过了。
“不觉得。”章从简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別眠现在只想治好他的双腿。
“等……”別眠语气一顿,她接著说,“等过段时间,我带你离开京市,我们换个城市定居吧。”
章从简惊讶偏头,他感到疑惑,“为什么?”
“因为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如果別眠能够帮他治好双腿,那个时候盛凛恐怕已经不缠著她了。
她也没了待在京市的必要。
章从简:“只和我吗?”
別眠点了下头,“只和你。”
章从简眼眶突然有些热,他捏著手指,低声道:“但我没有好好照顾你的能力。”
他只是平常睡觉躺在床上都困难,更別说照顾她。
“没关係。”別眠闭上眼睛,他会有的。
“扣扣!”
“哥,你还没起吗?你没事吧?”
章雨繁早上起来发现自家一向作息规律的哥哥还没有起床,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摔倒了,著急地在外面敲门。
“我没事,我晚会再起,你自己出去吃吧。”章从简直起上半身,扬声喊道。
听到他的声音,章雨繁才放心下来,“好,你再睡会,我一会回来给你带早餐。”
她打开院门准备出去,刚想把门关上,偏头就发现墙边站著一个男人。
“啊。”章雨繁嚇了一跳,她往旁边跳了两下,捂著自己乱蹦的心口骂道,“你有病吧?”
盛凛倚靠在墙头,闻言冷冷睨她一眼,“我要是有病,第一个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