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饭,他们是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的。
盛凛咬了口油条,他往对面的章从简身上看去。
他安静坐在那里喝著豆浆,低垂著眼眸,气质沉静,除了皮肤有些苍白,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想要自残想死的人。
他不会是故意骗別眠的吧?
先让她心软,然后再趁机把她勾走。
一个绿茶又心机的男人。
“老婆,吃完饭我们干嘛?”盛凛偏头问道。
他本来是要去公司签合同的,但他现在不想走了,他要盯紧这个心机的男人。
“你去上班,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吧。”別眠小口喝著豆浆,她隨口答道。
“我也想晒太阳,我觉得我都好久没有休息过了,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吧。”盛凛才不去上班。
他上班赚钱是为了养老婆,不是为了连带著情敌一块养了。
想晒太阳,一起晒吧。
魏一悯早上才得到消息,盛凛和別眠一起进了章从简的小院,一晚上都没有出来。
什么情况?
他们达成了什么世纪大和解,竟然不带他?
魏一悯立马开著车来了,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就看到院子里並排坐在一起晒著太阳的三个人。
大片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显得异常美好和谐。
和谐的魏一悯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震惊的目光投向靠近门口那侧的盛凛。
別眠已经把他调教好了?
盛凛闭著眼睛感受太阳,左手不老实地捏著別眠的手心,感受到门口投来的震惊目光,他抬头看去。
“谁让你来的?滚出去。”看清楚来人之后,盛凛毫不客气说道。
魏一悯轻哼一声,他大大咧咧走进去,“这是你家吗?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盛凛眯了眯眼,他挪动凳子离別眠更近一点,紧紧贴著她,低声道:“老婆,你別理这个贱人。”
別眠看他一眼,纵容地点头,“嗯。”
魏一悯全部听到了,他瞪著眼睛,“別眠,你现在都这样对我了?”
盛凛得意挑眉,“別跟我老婆说话,她不想理你。”
別眠果然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