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懒闔著眼,瓷白的脸颊被阳光照得发亮,细碎的光撒在她身上,漂亮的模样让人说不出话,只能痴痴看著她。
魏一悯心里的难受还没有发出来,难过的水泡刚冒头,看到她此刻的模样,顿时也全消散了。
盛凛痴痴看著她,忍不住贴近,贴得更近一点。
魏一悯眼看著他的嘴都要亲到別眠瓷白髮亮的脸上了,他突然大喝一声。
“喂,盛凛!”
盛凛动作一顿,他挑衅地抬起头,一口亲了上去。
“这是我老婆,你叫什么叫?”
魏一悯磨了磨牙,他有些憋屈地蹲在章从简的身旁,眼不看为净。
章从简一直闭著眼睛,魏一悯和盛凛的爭执声音都没有让他好奇的睁开眼睛。
因为睁开眼睛,总会看到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盛凛和別眠的亲昵熟稔是完全掩饰不住的,而且他们也没想掩饰。
尤其是盛凛,一顿早饭吃完,章从简已经看到他八百个小动作了。
“你们昨晚怎么睡的?”魏一悯压低声音问道。
他可知道,这里就两间臥室,其中一间还住著护工。
那岂不是说明他们昨晚睡在一间房间,什么姿势?
盛凛竟然同意了?
章从简睫毛一颤,“只有一间房间,打的地铺。”
“哦。”魏一悯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接著又问,“今晚呢?”
他也可以打地铺,他最擅长在地上睡觉了。
今晚?
章从简皱了下眉,他並不想別眠这样陪著他,他偏过头,轻声叫道:“眠眠,你们回去睡吧。”
“那不行。”盛凛率先说道,“万一我们刚走,你就自己找死怎么办,还是让我们留下来好好开解一下你吧。”
盛凛必须要把恩爱秀到底,秀到章从简自己死心回他们的老家,再也不敢耍小心机了。
“找死?”魏一悯惊讶道,“你昨晚又割自己的手腕了?”
难怪別眠昨晚过来找他,直接不走了。
“没有。”章从简摇了摇头,没有来得及,別眠就来了。
“没有就好,以后也別有这个想法,真嚇人,万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嘴里说著劝慰的话,实际上已经在心里设想著自己装可怜的可行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