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没试过,或许可以试一试。
他不怕流血,只怕没人心疼他。
这种招数有人心疼才好使,別眠那个无情的女人,恐怕还真不会心疼他。
魏一悯被自己的设想气到了。
他站起身搬来一个凳子,又绕到章从简身后把他的轮椅往旁边挪了一下,然后自己拎著凳子挤了进去。
他仗著章从简不会走路,直接把他挪走,自己坐到了別眠的身旁。
章从简:“……”
別眠有些好笑地偏头看去。
魏一悯挑眉朝她笑,“我也想多晒晒太阳。”
盛凛直接骂道:“你真是够贱的。”
魏一悯眉心微拢,他抿嘴,“盛凛,今天我可没有主动招惹你,但你已经骂过我好几次了。”
“我不想和你吵架,这么好的天,我们好好晒太阳怎么了?”
装可怜扮柔弱,他也可以,只是体型不太適合,不知道做出来是怎么样子的。
盛凛眉心一跳,他看著魏一悯健壮的身体坐在一个小板凳上。
浓眉微拢,嘴唇抿起,深邃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委屈,此刻正隱忍地捏著拳头,好像自己有多可怜。
真是又装又贱。
要不是他明目张胆地勾引他老婆,盛凛能骂他?
“老婆。”盛凛用舌头抵了下腮帮子,他拉著別眠的手,语气更委屈,“我说错话了吗?”
“当然错了。”魏一悯不甘示弱道:“他骂我贱,这对吗?”
別眠没说话,盛凛又叫了一声,“老婆。”
別眠睨了盛凛一眼,她把手收回来,认同道,“你说得对。”
“別眠!”魏一悯破防大叫。
別眠捂著耳朵,她偏过头,今天第一次理他,问道:“难道你不贱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没变化,轻飘飘的一眼,却直接把魏一悯看愣了。
他愣了一秒道:“对,我贱。”
不贱也不会上赶著当小三,还得求著她让自己当小三。
然后还不一定当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