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每个人似乎都会有这种想法,不去想它就好了。”魏一悯自己替自己找了个台阶。
他轻咳一声,还是提醒道:“別眠,刚才章从简又把自己手腕上的新伤抠破了。”
別眠睁开眼,“流血了吗?”
“嗯。”魏一悯摸了摸鼻子,怀疑是自己把章从简弄应激了。
前段时间他可是天天过来刺激他,现在又当著他的面刺激他。
但又不是因为他一个人。
魏一悯立马祸水东引,“章从简应该是不想看到盛凛,他在这里只会无时无刻折磨著他。”
盛凛眯眼,但没反驳,他就是存著刺激章从简的想法才留下来的,但谁知道他那么脆弱。
真不是装的吗?
“我进去看看他。”別眠起身推开臥室门走进去。
章从简在屋里坐著,他坐在轮椅上,面对著墙壁,垂著头似乎在反思著什么。
別眠走过去,双手搭在轮椅上,看到他左手上的白色袖子已经被血打湿了。
这样三天两头的流血,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別眠蹙著眉,直接开口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发病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双腿吗?可是別眠现在没办法告诉他,她只能默默的做。
“你不喜欢看到我和盛凛在一起?”他没说话,別眠耐心地继续问道。
他还是没说话。
別眠的耐心只坚持几秒,她抓著轮椅转过来,让章从简面对著她,“別装哑巴,说话。”
章从简抿紧嘴唇。
別眠弯下腰,擒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我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章从简。”
章从简睫毛一颤,“我知道,我没有资格……”
他只是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他怎么敢奢求能够完整地拥有她。
就连她回头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是恩赐。
他不敢奢求,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
如果死了,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没有资格你还敢想?”別眠捏紧他的下巴,“既然敢想,就做出行动,一心求死逃避的人都是懦夫。”
“如果你敢死,我会看不起你的,章从简。”
章从简脸色已经没法再白了,他睫毛剧烈颤抖著,“眠眠,我不想当懦夫,可是我,我好疼。”
“疼就忍著。”別眠弯下腰摸上他的脸,“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