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从简咬著嘴唇,他摇头,“我不用看医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你不是控制不住吗?”
“可以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的。”章从简偏头蹭著別眠的手心,双眼渴望地看著她。
“我不可能永远陪著你,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
“我不要永远,我只要现在。”
別眠蹙眉,她在章从简脸上掐了一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治病。”
“我的病只有你的治。”章从简嗓音低哑道。
別眠:“所以还是我害了你?”
“不,不是。”章从简立马反驳,“不是的,是我的原因,是我太需要你了。”
其实根本不是別眠需要章从简,而是章从简需要她。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章从简害怕著失去。
他害怕別眠跟其他人玩,被其他人勾走,所以他学会了打架。
他害怕失去她,所以一直跟著她,走哪跟哪。
他才那个跟屁虫。
“那你別死好不好?”別眠轻声问道。
章从简捏著手,良久才道:“好。”
“不要骗我。”別眠揉开他紧咬著的唇瓣,“只要你这次没骗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章从简张开嘴,“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嗯。”別眠笑了一下,“但你要好好治病,明天我送你去医院,住院治疗吧。”
章从简:“……好。”
晚上,別眠和盛凛没有留在拢海小院,他们回了万棠。
隔天,章从简就被別眠送去了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
“不要害怕,我每天都会来看你。”別眠对坐在床上已经换上病號服的男人说道。
“嗯。”章从简看著她,点了点头,“我会乖乖治病,等你来看我。”
治好病,就可以和別眠在一起了。
而且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些阴暗的思想里挣脱出来,章从简不想影响到她,给她带来伤害。
这些自我伤害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