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一脚踩在沈景西的脚上,把他推开了。
“你没听到盛凛一会就要来了吗?”
沈景西低头看著印著脚印的鞋面,低声道:“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们的关係,他该適应。”
“如果他不能接受,是他的原因。”沈景西接著欺身上前,他抚上別眠的脸颊。
“我这样听话,不爭不抢,你都不喜欢吗?”
別眠轻笑,“那是因为你爭不过。”
沈景西抚摸別眠脸颊的手心一顿,他用力抬起她的下巴,不顾她的挣扎贴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互相看著对方,表情都不太好。
沈景西突然张嘴在別眠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咬得很重,咬完往后退,故意偏向的侧脸果然挨了一巴掌。
侧脸传来刺痛的感觉,沈景西却低低笑道:“一会等盛凛来了,我可以帮你解释的。”
別眠抿著自己出血的嘴唇,脸色不善,“你很想挨揍吗?”
“不想。”沈景西抬眸看她,“但你不让我还手,我就不还手。”
“行啊。”別眠仰头,盛凛的车已经开过来了。
他开得快,车身更是故意擦著沈景西的身体停了下来。
隨著一道刺耳的剎车声音,盛凛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脸色有些阴沉,尤其是看到別眠紧抿在一起的嘴唇。
这些贱人,赶走那个,来这个,赶都赶不完。
只不过大概是有些適应了,盛凛心里的鬱气並不算多。
但还是想打人。
“他说他不还手,你试试?”別眠往沈景西身上一指,盛凛立马蓄力踹了过去。
他力气大,下手也根本不留情,这些贱人本来就是欠打。
不是都想当小三吗?
想要当小三,那就要时刻做好挨揍的准备。
“唔。”沈景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连退十几步才站稳。
盛凛跟上去,又踹了他一脚,他的身体往后仰,屈膝跪倒在地,眼镜都甩飞了。
沈景西狼狈地跪在地上,他捂著腹部,低声咳嗽,没有还手,更是连躲都没躲。
“呵。”盛凛冷笑一声,这些贱人一个比一个能装。
他们以为他们都能和章从简那个残废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