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又不是什么大善人,谁都心疼。
不过盛凛见好就收,免得踹过头,真让他装成可怜了。
他往回走,拉著別眠的手把她拉进自己车里,抽出纸巾给她擦嘴。
只是一个小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盛凛把纸巾捏进手里,低头亲了上去。
沈景西坐在外面的地上,他仰头看著车內交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低头拾起眼镜戴上。
这只是一个平光镜,他觉得好看才戴的,他以为別眠会喜欢。
可她喜欢的到底还是盛凛。
“扣扣。”盛凛鬆开別眠,他回头看去,沈景西那个贱人竟然还敢在外面敲窗户。
沈景西屈指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他想,喜欢又如何,他五年前能把別眠勾出来,五年后还是可以。
他们的关係早就不清白了。
“你坐好,累了就躺下睡一会。”盛凛低头又亲了別眠一口,他打开车门下车。
“还想挨揍?”盛凛眯眼问道。
“不想,只是想到还没有恭喜你,求婚成功。”沈景西没去他精心准备的求婚宴,但又怎会不知道。
“谢谢,等我们结婚,我会请你,记得来。”盛凛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
盛凛没想到他还敢继续往下问,他眉毛一挑,“快了,大概下个月吧。”
沈景西微微皱眉,皱眉的动作牵动他脸上的皮肤,他只觉得刚才被打的地方都在发痛。
盛凛不再理他,转身坐上驾驶座,开车走了。
至於別眠的车,一会有人过来开走。
“老婆,你想什么时候结婚?”盛凛突然又有些急。
实在是围在別眠身边企图把她勾走的贱人太多了。
结婚,他担心別眠跟他离婚。
不结婚,他更担心自己连正牌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再等几天吧。”別眠坐在后座,她在心里默默想著,等章从简在医院的情绪稳定下来。
她就瞒著他,悄悄结婚。
到时候,他的腿有救了,他也不会再寻死觅活了。
盛凛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